日过三竿,原本要晨起出早功的拙行门弟子中有几人缺席,起初代课的大师兄令启还以为这些都是偷懒耍滑,逃早课的,特地遣了人去捉他们。
结果捉来捉去,捉到午后,竟还差两人。
拙行门是丰泉小门派,家底不丰,建在城外;地方不大,勉强够弟子们遮风避雨,日常练功。
门派上上下下寻遍了的,怎的就寻不着这二人呢?
令启怎么也想不明白。
莫不是跑到城里去玩了?
那两个弟子是个顶个勤奋努力的,平日省吃俭用,可不似那些个有花花肠子的,想尽办法出去花天酒地。
想来定是家中有什么变故,一个告急,又请了另一个去帮忙。
于是,他就给二人留了饭,又回房中将自己攒的私房钱揣在兜里,准备接济需要帮忙的师弟。
他想啊,师弟年纪小,好面子,既然是夜里悄悄出去,定然羞于叫旁人知晓家中困境,那他便不遣人寻去去家里帮忙了。
他就守在门口,等他们回来了,将钱交给他们,虽说数目不多,但也能解了燃眉之急不是。
可他左等右等,太阳都落下了,大门口的路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晚风吹在他身上,竟不觉得凉爽,似有寒冰包裹全身,彻骨的寒意蔓延上来。
令启再也沉不下气,飞奔着去禀告师父。
师父闻言顿觉不妙,直到那时他这位一心只想要潜心修行,带好师弟师妹们的大徒弟令启才意识到,他的两位好师弟可能遭遇不测了。
翌日一早的七绝殿内,拙行门师徒二人恨不能跪地哭求,请张元成为他们寻找那两个失踪的弟子。
张元成叫人扰了清梦,此刻正两手捏着眉心。“掌门还请宽心,与皮先生相关的事情,我等自然会放在心上。”他话音稍顿,“可这不过是你们的猜测不是?若此时真与皮先生有关,那贵派的两位弟子只怕凶多吉少啊。”
张元成这话一说出口,落在令启耳朵里如同一锤定音般,敲定了他两位师弟的死讯。
他连连后退,摆手说道:“不会不会,上一位被害的可是盘龙教的长老,我两位师弟位卑言轻,怎会叫皮先生的人盯上。不可能,不可能。”
看着那双呆滞的眼睛,张元成苦笑道:“可倘若是小舟客犯案,定会留下孤舟踏浪图,可贵门派内并无啊。”他推诿道:“倘若是皮先生的党羽再犯凶案,我七绝殿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