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臣感觉自己的肺腑已经爆炸,脑海里晕头转向,找不回清晰的思路。
纵使之前如何构想姜澄取悦兄长,那都只是虚幻的,只存在于脑海里,并没有具体的画面和声音。
如今,她身体的举动,她主动的发问,连带她身上过分甜丨腻的香……
都将背后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呈现在自己面前。
当姜澄说出用手的时候。
沈安臣察觉自己已经感觉快要爆炸,他不清楚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原因,但这种变化欺骗不了别人。
恬不知耻!
败坏世俗!
怎么能有这样银挡的女人,上赶着送上门去,就连在这种地方也不会拒绝。
她可能是看地上的身影发现了端倪,沈安臣不想再伪装了。
他遵循身体的第一本能选择,从背后親刎往日那高昂扬起的天鹅颈。
多么可笑,人前端起姿态的千金,为了权势名利,也可以变成如此。
当他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询问时,她默认了。
那自己连最后的那点尊重也不必有。
什么姐姐,什么恩人的女儿,不过是一个想爬创的女人。
沈安臣顺着她的脊骨一路往下刎去,纵使对方一直在挣扎,想要逃开。
但过分地挪动,只会更加刺激到他的神经。
察觉到这点的姜澄不敢再乱动。
她徒劳地劝他。
“你现在放开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往日嚣张跋扈,从来不肯跟他谈条件的人,现在低下头颅,开始变相地哀求他。
只是她说不出那种求饶的话,所以才用讲条件的方式。
她那样瘦弱,背上的脊骨突出,因为过于珉感,被他親刎得发起抖来。
沈安臣抬起头将她紧搂住,让两个人无法分开,然后双手握住她的鳕肩,滣碰上她的耳廓。
“你不敢高喊引来他人,是怕苏慈昭发现你被其他男人染指,对吧?照这样讲,我做到底,你也不会去告诉他。”
凭什么,刚才对苏慈昭那副姿态,发现是他就变了脸色,急着分开撇清关系。
是因为,自己永远只是私生子?
也对,她亲口说,他换了一身皮也算不了什么。
“我们谈谈,沈安臣,你先停下。”
大小姐慌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