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来年再战做准备,并未想过贵国会应允。
“武安侯是个聪明人,看出陛下的意图,劝国主乘胜追击。国主却被蝇头小利蒙蔽双眼,立刻接受议和的选项。
闻仲达又笑起来,眼中透出冷意。
“本相还要感谢国主,若非国主杀了武安侯,我大苍拿下奉京,恐怕还要费些功夫!”
“仓啷!”
征南军齐齐拔刀,以合围之势包抄众人。
“我给国主一个时辰,派人叫开城门,午时,若城门未开,从品阶低者起,在场梁臣......”闻仲达收起笑,长剑刺出,当胸贯穿一名梁臣,“皆如此人。”
鲜血飞溅,席中响起尖叫!
禁卫拔剑护卫道圣,他面色极难看,可强作体面:“退下。”
禁卫道:“圣上!”
道圣摇头,东大营有几万征南军,禁卫根本不是对手。
闻仲达道:“这才对,要听话,才能活得长久,武安侯死于违抗君令,国主是识时务的人,想必不会重蹈覆辙。”
他这一手始料未及,道圣原打算酒过三巡,让几名武将外出接应勤王军。现在所有人受困,勤王军拿不到信号,盲目进攻,只会羊入虎口。
仰仗叫开城门之人联系勤王军,也有隐患。一旦城门大开,依闻仲达的狠辣,必会除去此人!
眼看计划即将落空,忽有人道:“臣自请回城。”
乐绮眠站在人群当中,玉雪般的长裙垂迤在地,如暗夜中的明珠,一下引走所有人的目光。
“臣因筹措犒师费,常往来于两地,熟悉城外道路。这件事,由臣来做,再合适不过。”
她话中带有暗示,道圣立刻抬头。熟悉道路,就有逃走的可能。由她联络勤王军,的确不失为一种选择。
傅厌辞也看过来,目光和她在空中一碰,看到了她眼底薄如月光的笑意。
她会为救道圣,甘愿冒被杀之险?
陆冕道:“危难当头,岂有先让女子涉险的道理?臣亦自请回城。”
他不知其中暗流涌动,见满座寂然,只有乐绮眠主动涉险,不由也站起身。
这样耿介的人少见,虽然对计划无益,乐绮眠也耐心解释:“陆相高义,但我与官军熟识,对方记得我的面孔,会接受开门的请求。沿途道路泥泞,您留在营中,才好护圣上周全。”
陆冕能坐到宰执之位,自然听出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