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做得到好了。”
说完,她勾住傅厌辞的小臂,仿佛就此回抱了他。傅厌辞的动作,却因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了下,怎知下一刻,她一剑刺向前方:“小心。”
“咚!”
士兵的倒地声中,她带着笑音看向傅厌辞,好似恶作剧得逞。
他被轻薄了。
雨雪渐盛,没人看到,傅厌辞像被这个念头烫到,忽然转开了头。
“殿下,不妙,”乐绮眠却没笑多久,便扯住他的衣袖,“宫门好像来了人。”
傅厌辞方让御卫撤往宫门,便有一人带兵提前守在此处,持剑而立,目光刻毒。
“看来陛下没告诉过肃王殿下,树敌众多,终有反噬的一日,”闻师俭站在门前,扫过傅厌辞,又朝乐绮眠露出个森然的笑,“以为策反萧蟠,引诱了肃王,便万事亨通?闻某说过,敢两面三刀,便休想走出这奉京城!”
前几日,闻师俭收到一封书信,信中陈明萧蟠在伪帝之事上做手脚,勾连乐绮眠欲转投肃王。
他本不以为然,直到对方将乐绮眠谋害闻仲达的细节一一道来,又让查看他萧蟠所戴玉佩是否不在身旁,他方才回过神来,勃然大怒。
迅速扣押萧蟠后,他一直在等乐绮眠自投罗网,孰料傅厌辞又横插一脚。他守株待兔,等的就是两人被困城中,眼下不由分说,提剑直刺乐绮眠!
乐绮眠避开,躲到傅厌辞身后:“纳降那时国相尚能伤我,闻将军只有这点本事?”
“那日在林中,果然是你!”闻师俭闻言,骤然意识到,她在鹰舍撒了谎,刺伤国相之人,就是她乐绮眠,“待割了你的舌,看你如口蜜腹剑!”
乐绮眠拉住傅厌辞袖摆,笑嘻嘻道:“殿下,你最了解我了,他说我口蜜腹剑,又要割我的舌,你可要为我做主。”
闻师俭说她是祸水,她竟当真扮演起“祸水”,声音放得轻而缓,浓黑的眼睫也一眨又一眨,眼巴巴看着傅厌辞。
傅厌辞举刀挡下闻师俭,对方剑势如急雨,却始终伤不到乐绮眠,脖颈反而被鹫纹刀顶住,生生逼退寸许!
“事到如今,你还敢保此女?”闻师俭惊怒,“你可知半个时辰前,徐泰带兵攻打东西大营,若我猜得不错,正是她引狼入室,与新君设下的调虎离山计!”
鹫纹刀断开护甲,劈在闻师俭身前,傅厌辞像尊沉默的杀神,并不答话。
“军营遇袭,宫门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