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绮眠一顿,反握玉钩,送往傅厌辞胸口!
“铛!”
“我不会随你去燕陵,”细雪中,乐绮眠眼眸极亮,一字一句说,“这一次,每一次。”
“待杀了魏安澜,”傅厌辞卡住玉钩,眼中情绪深暗,“你便不会这么想了。”
刀剑交缠,胜负难分,乐绮眠的小臂还在他掌中,此刻傅厌辞只要折断它,就有击退乐绮眠的机会,可他仿佛看不到长剑,伸手握住剑锋。
动手!
乐绮眠紧握玉钩,好似攥着惊涛骇浪中一尾浮木。此刻,只要杀了他,便能解除奉京之围,让李恕登上皇位,道圣再无翻身之机,她蛰伏七年,为的不就是这一刻?
傅厌辞道:“动手。”
雨雪如帘,打湿傅厌辞的眼睫,剑锋映出他冷冽的眉目,出乎所有人预料,他忽然松开剑锋,任由她将玉钩刺入心口!
“哗!”
乐绮眠动作稍顿,他却不畏疼痛,将玉钩贯入更深。她看出傅厌辞的目的,笑容微冷:“殿下以为折磨自己,我便会心生怜悯?”
“那便试试看,”傅厌辞讥声道,“杀了我。”
严洵断喝一声:“就是现在,杀了他,你便救了奉——”
乐绮眠不再犹豫,举剑刺下!
寒风劲吹,傅厌辞没有退后,预料中的剑锋却并未到来,反而是严洵,忽然退后几步,满面愕然。
“杀了肃王,”乐绮眠抽出染血的剑,看向他,歪了歪头,“然后让魏安澜独掌奉京,另立天子?”
“你糊涂!”严洵捂住伤口,血却从指缝渗出,“肃王是苍人,今日事发,他不可能放过你我!”
乐绮眠道:“那便不是你该管的事了。”
魏安澜数次将她置于险境,她不至相信一个笑里藏刀之人,至于严洵,难道以为她在被愚弄后,还会放过二人?
今日,到了他付出代价之时。
“乐小姐定要执迷不悟,那便莫怪严某不顾你与二公子的情谊,”严洵抬手让禁军进攻,语气冷下来,“取你性命!”
禁军蜂拥而上,乱剑迎面砍下,此时,一道寒芒却势如破竹,挑开所有刀剑,将乐绮眠护在后方!
“今日不杀我,”融化的雪水从傅厌辞鼻梁淌过,他单手握刀,另一手将她禁锢在怀中,“我也不会放你离开。”
乐绮眠撞在他胸膛,仰头道:“……那殿下便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