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45年10月18日拂晓。
在和晋国签订停战和议之后不到两个月,契丹背信弃义,大军突然发动进攻,不过3天时间,契丹骑兵奔袭数百里,兵临澶州城下,澶州刺史投降契丹,以至于耶律解里未废一兵一卒便拿下了澶州。
11月初,耶律解里和张彦泽定计,由耶律解里率领大队正面吸引进军注意力,张彦泽率领两千骑兵迂回绕道,避开晋军防线,渡过黄河,直扑汴梁。
公元945年11月20日。
张彦泽的大军便到了汴梁城下。
十一月的寒风卷着细雪,刮得汴梁城头的旌旗猎猎作响,北门守将高勋裹紧裘袍,望着城外影影绰绰的火把长龙,喉结上下滚动。
“将军,真要开城门?”副将按着刀柄的手在发抖。
高勋从怀中取出那封盖着契丹狼头印的信函,羊皮纸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黄。
“石重贵刻薄寡恩,这些年折了多少边关将士?如今契丹人许诺节度使之位……”他猛地攥紧信纸:“开城门!”
沉重的门栓被十余兵卒合力抬起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张彦泽的骑兵如黑色潮水涌入城门洞,铁蹄踏碎满地霜花。
“报……北门失守!契丹骑兵已到宣德门!”
急促的喊声撕碎了皇宫的寂静。
石重贵从龙床上惊起,赤脚踏在冰冷的金砖上,透过雕花窗棂,远处天际已被火光染成橘红。
“陛下!”黄门侍郎冯玉跌跌撞撞冲进来:“张彦泽带着契丹兵杀进来了!禁军……禁军大半都降了!”
石重贵踉跄着抓起床头宝剑,剑鞘上“永镇山河”四个鎏金大字在烛火下忽明忽暗。
他突然想起三日前收到的云朔急报,许松在密奏中言之凿凿说契丹必会背盟……可恨那帮御史天天弹劾边将危言耸听!
“冯玉,拟旨。”皇帝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敕封许松为云州郡王,授太子太保,调许松火速率云朔军南下勤王。”
老臣扑通跪下:“宫门都被围了,鸽子都飞不出去啊陛下!”
喊杀声越来越近,隐约能听见契丹人特有的呼哨。
石重贵写好圣旨,交给冯玉,系紧龙袍玉带,忽然冷笑:“你立刻想办法出宫,去云朔,把这个交给许松,朕倒要看看,这个给契丹人当了三年代州司马的张彦泽,如今是何等威风!”
这封圣旨石重贵也并非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