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逸与张猛负责桥的这头,李辉和杨开俞则守在另一侧。
剩余两人充当哨探,密切监视突厥队伍的动向,一旦发现情况立即汇报,为众人争取隐蔽时间。
他们手头没有专门工具,所幸这只是一座简易木桥。
高天逸当即下令,就用随身大刀硬砍!
这法子虽笨,此刻却最直接有效。
那支运送真物资的突厥队伍,最快也要三四个时辰后才能抵达泗家乡。
他们必须在此之前破坏木桥,即便不能完全拆毁,至少也要让它变得脆弱不堪,等突厥人押车经过时,桥面便会因承重不住而坍塌。
众人不缺力气,尤其是张猛,每一刀都劈得又狠又准,仿佛砍的是突厥人的脑袋。
木屑纷飞间,桥体结构逐渐松动。
感觉差不多了,高天逸示意停手。
他亲自走上桥面试探,脚下立刻传来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单人行走尚可承受,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足以迷惑敌人,却在重压下瞬间崩溃。
“等突厥人押车上来,桥必断,连人带物资都会落水。”高天逸解释道。
“可陈百总交代的任务是拖延,不是劫掠啊?”李辉提出疑问。
高天逸郑重点头:“东乐坡情况恐怕更危急,百总他们未必能及时回援。我们必须见机行事,即便百总事后怪罪,由我一人承担!”
“眼下劫下这批物资,才是对镇西军最有利的选择。”
张猛拍了拍他肩膀,咧嘴笑道:“都是过命的兄弟,有责罚自然一起扛!我相信百总明事理,顶多气我们擅作主张,绝不会真为难大家。”
得到众人支持,高天逸心中一定,立刻开始布置伏击。
人员如何分散隐蔽,箭矢如何分配,一旦突厥人落水如何迅速控制局面……每个细节都仔细推敲,务求万无一失。
……
北山乡距东乐坡原本仅一日路程,但为避开沿途突厥伏兵,陈昭选择了迂回路线,耗费一天一夜才抵达东乐坡脚下。
陈昭命众人在坡下隐蔽处稍作休整,同时商议行动方案,并派金田先行侦察敌情。
宋成宏只令他们接应被困弟兄撤离,却未提供具体敌情,因此行动前必须摸清坡上突厥兵力部署。
宋昭雪此时忍不住开口:“我们不是来打劫的吗?”
她一路跟着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