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都揪着。
卢大娘更是天天守在帐篷外头,合掌拜天,哭肿的眼睛就没干过。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夕阳的余晖给帐篷镀上一层暖金色的时候,谢诗凝掀开了门帘。
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嘴唇干裂,脚步虚浮,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尘埃落定的释然和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对着外面焦急等待的众人,尤其是瞬间扑过来的卢大娘,用尽力气清晰地宣布:“体温稳定了!伤口没有感染迹象!脉象也平稳了!卢连长……彻底脱离生命危险了!”
“老天爷开眼啊!谢姑娘!您是我们卢家的大恩人!一辈子的大恩人啊!”
卢大娘“噗通”跪倒在地,抱着谢诗凝的腿,哭得浑身颤抖,这一次,是纯粹的、失而复得的狂喜。
几位领导也激动得眼眶发红,再次围上来,发自肺腑地赞叹着这医学上的奇迹和谢诗凝不眠不休的付出。
可霍晋承的眼睛,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谢诗凝。
他看着她摇摇晃晃站在那里,像风里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那张小脸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下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
三天三夜的煎熬,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精力。
什么震天的欢呼,什么领导的表扬,霍晋承这会儿全听不见了!
巨大的喜悦过后,是排山倒海、几乎将他淹没的心疼!
他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像战鼓一样擂响:他媳妇累坏了!他得立刻!马上!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