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二话不说,直接走过来,又对着方庭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
然后抱怨道:
“干嘛不早说,你知道老子找这个人找了多久了吗?”
“什么也不说了,我们现在立刻就去找黎初,今天说什么,我也得把他拐来军区医院不可……”
就这样,几人大早上就浩浩荡荡地地开车去找黎初了!
当守门的人,看到方副团长、谢团长居然带着他们医院的泰斗出门时,惊讶得嘴巴都可以装下一颗鸡蛋了。
其他人出门 ,他们司空见惯。
但这个醉心医术的医学泰斗严老,自来到他们部队后。
他们就听队里的兵说,这个严老整日兢兢业业,醉心医学研究。
除了救治伤员时,整个人不是是泡在医书上,就是蹲在研究室。
就连吃饭都是送去他的办公室的……
而今天,平日里如此忙碌的人,居然难得门了。
难道,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吗?
就在谢景淮他们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赶的时候,左家村出了一件大事。
黎初今日也难得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后,她就着手处理她药材。
草上的晨风裹着血腥味撞开院门时,黎初正低头碾着草药,铜碾槽里的药末还带着清苦的气息。
可下一秒,她手里的药杵“当啷”砸在石台上。
四五个左家寨的猎户抬着块门板冲进来,上面蜷缩着的人影,上面蜷缩着一个少年,居然是阿木拉。
黎初整个人心都颤抖了起来……
他浑身是血,粗布猎装被划得褴褛不堪,后腰的伤口深可见骨。
暗红的血浸透了垫着的麻布,顺着门板缝隙往下滴,在地上洇出蜿蜒的痕迹。
他紧咬着牙关,下唇已经咬出了血,原本亮得像山涧的眼睛半眯着。
睫毛上沾着血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抽气声,胸口起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姐姐……”
阿木拉的声音气若游丝,视线艰难地聚焦在她脸上,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
却被涌上的血沫堵住,只呛出几声短促的咳嗽。
这一声“姐姐”,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黎初的心脏骤然缩紧,指尖瞬间冰凉。
她猛地扑过去,指尖刚触到阿木拉的手腕,就被那滚烫的体温烫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