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收回了手。
随后,黎初看了看左木拉!
又看了看自己虚软的掌心,紧绷的脊背猛地松弛,眼眶一热,头抵着谢景淮的胸膛,连呼吸都带着脱力后的轻颤……
随后,黎初有气无力地和谢景淮说道:
“景淮,阿左遇到的人,是不是当年留下的爪牙?”
谢景淮又把黎初往怀里提了提,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自己的身上。
然后才温和地说道:
“黎黎,这事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你现在,先好好休息!”
而此时,谢母听严老给黎初号脉之后说她没事,才摸索着上前。
谢母摸索着抓住黎初有些冰凉的手,指腹抚过她汗湿的额发,颤巍巍往她嘴里塞颗糖。
“傻孩子……”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顾着自己的身体呢?”
她说这话时,声音发紧,枯瘦的手指在儿媳虚软的胳膊上摩挲,摸到那略微有些起伏的小腹时。
指尖猛地一顿,跟着就红了眼眶,浑浊的眼珠转向儿媳喘息的方向,喉间反复滚着句。
“我可怜的小初呀!”
却不敢大声,怕惊着累坏了的人。
听到谢母的声音后,此黎初才费力地睁开双眸,有气无力地笑着对对谢母说道:
“婆母,你也来了呀!”
“还有,你别着急,我没事,只是劳累过度了!”
“您的眼睛,不能再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