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谢景淮又摇了摇头。
父亲在他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眼前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父亲。
何况,当年父亲牺牲的地方就是在这西南军区,若真是父亲,他怎么会不回来……
然后 ,谢景淮立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把左木拉的事 ,以及严老要聘任黎初为军区医生的事都一一和首长说明白。
谢首长在谢景淮的禀告中,也逐渐回了神。
然后,说道:
“就按你们说的办!”
“把左家接来部队 上级那里, 我会亲自交代!”
“还有,严老要的特聘书,我批了后会让人送来!”
高政委和谢景淮都没想到这个新首长会那么好说话,原本还打算费一番口舌的……
可眼下这么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他们,谢景淮一时之间,对这个新领导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得到首肯后,谢景话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黎初。
今天可是他休假的最后一天了,他得抓紧时间多陪陪她。
可他刚要和高政委一起离开时 ,谢首长突然叫住了谢景淮。
“谢团长,你留步一下,我有点私事要问你!
本要离开的谢景淮脚步一愣,只能留下等首长问话。
高政委离开后,谢首长亲自起身,拿起茶壶,指尖掠过壶身的细纹。
缓缓将琥珀色的茶水注进谢景淮面前的瓷碗里。
茶叶在水中舒展,热气袅袅升起。
他放下茶壶,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杯沿的茶渍上,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听说,你曾经是左砚州手下的营长?”
谢景淮握着茶杯的手微紧,杯壁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
他抬眼时,正撞见谢首长眼底藏着的期许与克制。
“是,”
谢景淮沉声应道,“左大哥是的上级 也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谢首长听后,喉结动了动,又喝了口茶,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红意:
“他走得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窗外的风卷着梧桐叶轻敲窗棂,茶室里的茶香混着沉默,让空气都沉了几分。
谢景淮听后,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沉默。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么一幕!
他和阿左拨开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