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子在茶室里咆哮。
心中生出一个想法:在书生乱写乱画的蠢材,怕是连余鸿那块朽木都不如!
这世上,竟有比余鸿更愚笨的。
当真罕见!
“阿嚏。”
在院子里找寻族弟的余鸿,莫名的打了个喷嚏。
奇怪,难道有人在背后骂我?
余鸿狐疑的揉了揉鼻子。
正好看见从饭堂回来的族弟,他忙问:“族弟,你去哪了?”
“我去饭堂瞅瞅。”余澈小跑着过来。
余鸿摆出一副族兄的样子:“贪吃。君子远庖厨,你应该在茶室听夫子讲课。”
君子远庖厨,说的是君子要有仁心。
余澈心里这样想,但没说出来:“知道了。”
“呵,井底之蛙再怎么努力,都变不了凤凰。”苗奇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余澈和余鸿一看,余鸿立刻护犊子:“你个手下败将,也好意思嘲讽我族弟。”
“你骂谁是手下败将?”
败给余澈这件事,苗奇一直深以为耻。
“你呀。”余鸿撸起袖子,“怎么,不服啊,不服憋着。”
“你……你一个酒楼的儿子,也敢骂我。”
“骂你怎样,我还打你。”
十三岁的余鸿,正是好勇斗狠的年纪,方才就瞧苗奇不爽,正好一起算清楚。
话音未落,他就像一头小豹子扑了过去,把苗奇按在地上打。
余澈拉都拉不住。
“哎哟,哎哟,别、别打,我知道错了。”苗奇左支右挡,开口求饶。
“不给你一点记性,你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余鸿举起拳头。
还没打下去,就听到一声怒喝:“余鸿,你在干什么?”
妈呀,是郑夫子。
余鸿这才冷静下来,赶紧从苗奇身上起来。
苗奇也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到廊下的郑夫子面前,告状:“请夫子明察,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余鸿,他……他要打我。”
郑夫子对余鸿本来就有偏见。
又因为有人在他书上乱写乱画,导致他心情很差劲。
一听苗奇的话,郑夫子怒从心头起,回屋操起戒尺出来,就要教训余鸿。
在这个关键时候,余鸿却吓蒙了。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