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原来他有县丞的关系,难怪敢骂我。不过我爹在县城这么多年,不是吃素的。”
哦。
难怪郑夫子对余鸿看似严厉,每次都轻轻放下。
余澈一边想,一边给族兄戴高帽:“不过,我觉得,夫子主要还是看你的学习好,不忍罚你。”
这会儿没有外人,余鸿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得意洋洋道:“那是。你族兄我,五岁开蒙,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写字,九岁作诗。”
“是施恩府,哦不,是整个湖广布政司的神童!”
“唉,就是这么的优秀。”
余澈:“……”
你可真能吹。
心中吐槽,余澈面上很配合:“哇!我早听说族兄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低调,低调。”
余鸿说得自己都有点飘了,但不忘交代他:“你以后夸我,记得要私下夸,别当众夸。”
余澈心里一笑,点头道:“还是族兄想的周到。”
这对族兄弟,一唱一和,扯得很认真。
完全没察觉到。
在他们后面,有两个十三岁的少年,正鬼鬼祟祟的跟着,把他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两人还只是挤眉弄眼,努力憋笑。
当听到余鸿那段吹嘘时,终于忍不住。
“噗嗤……哈哈哈哈……”
不只是谁先笑出声,仿佛打开了笑门,另一个也笑了起来。
而他们肆无忌惮的的笑声,让前面正得意洋洋走路的余鸿,身体一僵。
余澈也注意到了,回头一看,两个少年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他瞬间了然。
这是吹牛遇到熟人。
够尴尬的。
“别慌,稳住,余鸿,你一定行!”
余鸿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无视了两个损友,向余澈:“酒楼就在前面,你先回去,我稍后回来。”
“好的,族兄。”
余澈非常识趣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