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十息!竟然是十息刀鸣!
这是传世珍宝的标志!
他自幼研习锻造之法,从父亲手中接过匠铺以来,锻造过无数兵刃。
以古法精锻的,也有三五把。
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激发出十息刀鸣。
一度让赵铁匠以为传世珍宝只是个虚假的谣言。
直到姜凡出现!
“刀认主了......姜庆生了个好儿子啊。”
一股骄傲自赵铁匠心底油然而生。
“此刀生灵,应该有个姓名,你来取名吧。”
“刀纹如行云飘逸,就叫逸云。”
“好,好!就叫逸云!”
赵铁匠看着逸云满是痴迷欣赏,姜凡见状实在有趣,便故意打趣。
“赵叔,多少银两?”
“说什么呢,臭小子,你爹早就付过了。”
被姜凡一打断,赵铁匠从锻出传世珍宝的喜悦中清醒过来,旋即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
“马上你就要出任旗官,带着这柄刀,也安全些。”
“姜娃子,今天喊你过来,不仅是为了送刀。”
“有些事情,如今是该告诉你了。”
姜凡闻言,立刻收敛心神,侧耳倾听。
“你爹的死,有蹊跷。”
仅仅七字,却震得姜凡心头一颤,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叔。
“当年,军中报的是遭遇羌骑伏击阵亡。”
“但我打听过,收尸的仵作说了,他中的是羌人的箭没错,可箭伤却在后心……”
赵叔盯着姜凡的眼睛。
“一个老兵,会把后背露给敌人?”
后心中箭?!
姜凡心中巨浪翻涌。
不是正面战死,而是背后中箭?
这意味着什么?奸细?灭口?
无数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在原主的记忆中,父亲性子刚直。
莫非真在军中碍住谁的事,才遭了毒手?
“戊午户营,是个大营,盘根错节,你此去上任,须多加小心,万事留个心眼。”
姜凡紧握长刀,刀身的嗡鸣已平息,但他心中的波澜却汹涌难平。
他看向赵叔,目光锐利如刀。
“赵叔,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