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姜凡坚定的侧脸。
此去戊午户营,他必将真相调查得水落石出。
姜凡将逸云用粗布裹好,告别赵叔返回家中。
却见胡悍牵了三四匹马,正蹲在院门口等着。
这些马匹,毛色枣红,油光发亮,美中不足是身上有几处伤口。
正是昨日羌骑留下的战马,被胡悍找了回来。
几人看见姜凡站起了身子。
“姜爷,咱们该去应募了。”
姜凡点了点头,朝着屋里喊道:“娘子,我先去了。”
卓雅闻声走出,目送着姜凡等人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虽说戊午户营离得不远,路途却也有十四五里。
众人纵马疾驰用了约莫两刻钟。
终于在路途尽头见到戊午营寨的轮廓。
那户营背靠两山,山顶设有烽燧,一旦引火,方圆二三十里皆可望见。
营寨设有城墙三五丈高,横亘两山之间,扼守要道。
墙头巡弋的兵卒身影微小如豆,却自有一股肃杀之气。
“这大户营,真气派!”
胡悍他们望着那高耸的户营门楼,忍不住赞叹连连。
相比起来庚申户营实在太小,只有一圈可怜的篱笆和夯土矮墙......
想到这里,胡悍又下意识地理了理身上破旧的军袄。
姜凡没有说话,目光眺望城门,那里已经排起了队列。
商贾行人进进出出,接受着审问盘查。
一个嘴角生着带毛黑痣的兵卒尤其忙碌,每每审人,对方脸上都平添一份苦闷,他的神色却越发得意。
姜凡等人骑马抵近,贾仁立刻挺直了身子。
“站着!”
他声音尖利地拦在道上,挡住了姜凡的去路。
“干什么,干什么?!懂不懂规矩?!”
“都给我下马!”
姜凡勒住马,翻身落地,向他抱拳。
“我等前来应幕投军。”
贾仁上下打量着姜凡等人,看他们身上衣物破旧不堪,心底生起轻视。
他并不回应姜凡,而是先扯起马绳,将几匹战马牵到一旁。
胡悍他们摸不清状况,也跟着姜凡站到路沿。
贾仁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们,满眼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