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这伙人的败势,他们不是为了劫狱!
指尖悄然摸上袖中刀刃。
“纪侍郎小心!”她装作万分担忧般敢出一嗓,甩出袖中利刃,不是冲着纪唯年周遭歹人,而是直直冲向纪唯年。
纪唯年脸色难看至极,瞳孔里却只映出刀刃一点点飞向他的倒影,最后狠狠插入他心口上当两寸处!
霍疏眠大骇,转身苍白着脸问陆莜宁:“你这是做什么!”
他胸襟处迅速染开大块血红,纪唯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拔出胸前利刃,接着撕下一角衣袍,直接塞入胸前伤口之中,接着直直跪在刑场中央。
“都给本官住手!”纪唯年半身染血怒喝:“此处是我刑部的地盘,我叫你们住手,谁再胆敢动手,本官明日便将他送来这刑场腰斩!”
突然涌出的歹人本就所剩无几,朝廷官兵见尚书令之子都已伤重至此,发此大怒,咬着牙控住了局势,没再动手。
徐光念周围叠了好几具死尸,他好似已经被人抽了魂。
陆逸初安然无恙立于高堂,李凌肩膀受伤,二人睥睨台下一切,怒气升腾。
纪唯年半身染血怒喝之下,混乱的刑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只有伤者的呻吟和血水滴落的轻响。
就在这片死寂中,人群外围,忽然响起一声极力压抑却终未忍住的呜咽。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她望着徐光念,浑浊的眼泪淌过沟壑纵横的脸颊。
这声呜咽像一粒火种。
紧接着,一个、两个、十个……越来越多衣着朴素的百姓从惊魂未定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们不再是麻木的看客,而是沉默地、坚定地聚拢,在刑场中央与高台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声的人墙。
他们的目光都投向徐光念,那些目光里,有悲恸,有感恩,更有积压已久的愤懑。
终于,一个黝黑的汉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声音颤抖却清晰地喊道:“光平十五年夏,幽州大旱,官府私吞救济粮,是徐侍郎!他自请入主幽州监察!开了粮仓!剿匪劫富!救了一城百姓的性命!他为了剿匪生生断了一条腿!养了半年才养好!”
黑汉子话音刚落,便有一青年亦跪倒在地:“光平十四年隆冬,京城突降大雪,朝中百官说是祥瑞之兆,百官设宴庆祝赏月!也是在同一天,京郊二十处尸横遍野!房屋崩塌!是徐侍郎力排众议!上书朝廷!给我们饭吃,修了我们的屋子!我母亲腿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