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钥匙,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得他趁人之危。
他垂下眼帘,端详了一会儿怀里那只不算安分的小刺猬,心里有了主意。
手指摸进口袋,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他故意凑近宁池,贴着他耳朵懒声问道:“宁池,没你钥匙我进不去宿舍,临时借我用用呗?”
果不其然,宁池皱了下眉,喉咙间发出一声熟悉的低吟。
“嗯……”
傅洲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唇,保存下录音文件,干脆利落地拿着钥匙旋开了宁池的宿舍门。
早已过了宿舍楼的熄灯时间,宿舍里漆黑一片,傅洲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在宿舍里照了照,只看了一眼便确定了哪张是宁池的床。
像宁池这样的人,一定是他们宿舍里最讲卫生、最爱干净的那个。
傅洲将宁池扶到床上躺下,又帮他脱了鞋,正欲起身替他把被子拉上,宁池掉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动作一顿,将那手机拾起来,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宋延。
一个挺陌生的名字。
似乎不是学校里的人。
他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宁池,走到阳台拉上门,自作主张替宁池接听了电话。
“喂?”
对面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傅洲不由觉得奇怪,看了眼屏幕,才发现手机并没有静音。
难道是信号不好,或是对方手机坏了?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压低声音道:“他已经睡了,有事儿明天再打吧。”
对方依然没有说话。
傅洲等了几秒,见对方没有要聊的意思,拿下手机,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将通讯给切断了。
对方不再打来,傅洲重新推开阳台的门,随手将手机放到桌上,走过去给宁池铺被子。
在酒精的作用,宁池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眉眼舒展,睡颜安详,松散的衬衣领口露出清晰光滑的锁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态性感撩人,竟令傅洲产生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傅洲重重咳了一声,将那些不堪入目的念头从脑中驱走,替他拉上被子,起身时用口型对他轻轻说道。
“晚安,宝贝儿。”
*
第二天早上宁池没课,一直睡到十点才醒。
醒来时全身跟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