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架一样又酸又痛,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挤进脑海,直到出现傅洲给他灌酒时的那张脸。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咦,小宁宁你醒了啊?”周贤正坐在床上吃着包子,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睡到这个点才醒。”
“你也就比宁池早十分钟起床。”陈斌冷不防开口。
宁池喉咙有些干涩:“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周贤惊讶道:“你不记得了?是傅洲送你回来的啊,他说你喝多了,于是提前送你离开了。”
“傅洲?”宁池一怔,无意识间念了一遍那个名字,突然间下床,三两步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手机,看见傅洲一早发来的消息。
傅洲:「我可没趁人之危啊。」
之后附上了一段录音文件。
宁池的喉结轻轻滚了下,注视着那段被傅洲命名为“借钥匙申请”的文件,不用打开也已经猜到是什么。
“桌上有早饭,趁热吃。”陈斌提醒道。
“谢谢陈哥。”
宁池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下几个字,回复了傅洲的消息,将手机放到一旁,看到桌上袋子里的包子和鸡蛋。
都还是热的。
他没什么胃口,却还是勉强自己吃了几口,脑中念着的不是傅洲送他回宿舍的事,却是昨晚宋延发来的那几条消息。
宋延的脾气一向阴晴不定,自从父母车祸去世后,便愈发的依赖他。
他和宋延相差三岁,在他念高中时宋延便常常去他学校里找他,像个粘人的小尾巴,以至于全班都知道他有这么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后来他考去了外省的航空学院,和宋延不在一个地方,宋延便愈发的敏感起来。
——“哥,你为什么不考本市的学校?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不想看见我?”
——“哥,你会丢下我吗?我能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哥,如果我转校,去你那里念高中,你会不管我么……”
这些年来,每每回想起宋延对他说的话,看向他的眼神,还有曾经对他做过的事,他的胸腔就像被一块巨石紧紧压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正当他机械地回想那些往事,手机突然间响了。
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他的心骤然间一沉。
来电人:宋延。
宁池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