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仅剩的一点食欲都被消耗殆尽。他放下没吃完的早饭,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拉上推拉门后才接通电话。
“什么事?”宁池的态度万分疏离。
“哥……”宋延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在上课吗?”
听到这句问话,宁池心底划过一抹莫名的不悦,语气冷硬地问道:“你知道我有可能在上课,还打电话给我?”
“哥,我不是有意想打扰你的,”或许是被他的态度震慑到了,宋延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委屈,“可是你昨晚不接我电话。”
宁池皱眉:“你昨晚打过电话来?”
他记得刚才手机没有未接的来电显示。
“是你朋友接的,”宋延顿了一顿,“他说你睡了。”
宁池一怔,猛地意识到什么,打开通讯记录,发现果然有一条晚上十一点多的来电。
“哥,那个人是谁?”宋延执拗地追着他问道。
“是我同学。我喝多了,他顺路送我回来。”宁池冷声道。
“哥,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你和他很熟吗?他是你什么朋友?”
一连三个问题,愈发的咄咄逼人。一旦这个话题被打开,宋延就像是旧时宫里掌权的贵妃,想要博得他的专宠,于是审判着每个意图和他亲近的人。
电话里一阵沉默。
宋延在等他解释,而他在等宋延闭嘴,沉默是无声的示威,他在提醒宋延:你越界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宋延仿佛对他有着无尽的耐心,而他对宋延的耐心却是有限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是你男朋友吗?”
“是我室友。你问够了吗?”
两句话同时问出,宁池攥紧了手指。
“够了,宋延,我要上课了,”他低声道,“这个月课业很忙,别再打电话给我。”
*
那天之后,宋延果然没有再打电话给他。
非但如此,就连短信都没有发过一条。
他知道宋延不是放弃了,也不是突然想明白,摆正了自己作为弟弟的身份,而是在赌他对自己的关心和在意。
宋延在等他主动联系他。
这样的戏码在过去的十年里上演了太多次。
他也已经心软了太多次。
一次次退让,换来的是对方变本加厉的无理取闹。
从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