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门房的老刘送走了去上朝的孟文德和李凤池,又钻进被窝迷上了眼睛,正要进入梦乡,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老刘一边骂骂咧咧得一边起身开门,“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门啊......三爷?您怎么回来了?”
门外停着一辆平平无奇的青帷平头马车,敲门的小厮身旁的中年男子穿着大氅,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老刘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男子正是孟文德的长子孟清霖,如今外放至京城附近的华州任刺史。
孟清霖压低声音问道:“父亲出门了吗?”
“回三爷,老爷和姑爷刚出门,还不到一刻钟。”老刘此时困意已经没了大半,满脸的都是讨好,忙拿下门栓,打开侧门,“三爷您快进来。”
孟清霖听闻父亲已经出门了,脸上闪过一丝焦急但也无可奈何,下了台阶走到马车旁,扶着车里的人下了马车,车内是孟清霖的妻子,褚璇褚夫人,一同跟着的还有他们的长女孟徽。
“父亲和慎之已经上朝去了,我去书房等他们,母亲这会儿想来还没起身,你们先回院里休息,一直赶路也累着了吧。”孟清霖安抚着妻子。
说话间,孟府的管家孟伯也收到消息,一路小跑着过来了,忙吩咐人送褚夫人母女回去休息,自己则陪着孟清霖往孟文德的书房去。
“孟伯,想来你也猜到我为何而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孟伯一脸为难,“三爷,非是老奴不说,实在是老奴也不知内情。五姑娘祭日那天,我们去墓前祭祀,老爷和姑爷都忙着,一不留神夫人就不见了。我们去找夫人,就发现她拽着一少女不撒手,我们上前一看,那少女竟与五姑奶奶生的一模一样,活脱脱就是十年前的五姑奶奶啊!后来,老爷夫人和姑爷就把那少女带回府了,就在正院住着,其余的老奴也不知。”
孟清霖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挥手让孟伯下去,自己进了书房。
卿和是在用早膳的时候才知道孟清霖夫妇回来了,舀粥的手顿了一瞬,这么快就要面对孟家其他人了,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依稀记得历史上这位孟清霖一直在地方打转,四十多岁才调回京城,也就是说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也不会常见,不知道会不会好相与些。
刚吃完早饭,王嬷嬷又来请她了,她知道这是让她去见褚夫人母女的,遂很配合地跟着去了正院,刚踏上抄手游廊,她便听见荀夫人的笑声,还夹杂着一阵少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