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娘子吗?”
周其卿点头。
“可她大你几岁,还只是个教书先生的妹妹。”
周其卿急道:“儿子不在乎。”
“谢娘子在乎。”容妙凝按了按眉心,道,“成婚讲究门当户对,你执意娶她,且不论旁人如何看她,你又是否问过她愿不愿意?”
“何况你身为周府世子,三番五次私会民间女子,已经引得那些言官们不满。这些天常以此弹劾你父亲,为此你父亲没少操心。”
周其卿蹙眉:“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他们想说便说;况且父亲当朝杀了那么多官员,怎么不见那些言官为此出头?”
“卿儿,慎言!”容妙凝正色道,“且不论你与谢娘子聊了什么,娘只想点你几句,你一日姓周,那便还是周惕守的儿子,是周家世子,我们都还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也别想独活。”
容舟铁了心与周家拧到底,就连她这个姐姐都不放在眼里,这几日上奏的文书怕是堆成了山。
只是皇帝向来不问政事,那些折子估计他也看不见。
像是突然卸下所有的重担,容妙凝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我知你担心谢娘子,这段时间你且在太学安心读书,至于谢娘子那边,娘自会与她说情。”
言毕,容妙凝却也不再听他解释,嘱咐周其卿早些歇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世子。”周铭战战兢兢上前,低声问道,“那今夜……还去吗?”
“去你大爷。”周其卿将剑扔给周铭,脸上说不清是悲伤还是愤然。
好似有什么欲宣之于口,却被人割掉舌头一般,硬生生卡在喉间,几乎要将他活活憋死。
周其卿厌倦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备马,今晚回太学。”
—
再次遇到周大夫人时,谢逢华正绕着太学寻找容舟。
“见过长公主。”谢逢华看着面前端庄持重的妇人,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谢娘子这是在寻阿舟?”
“是。”谢逢华抬了抬手中的食盒,“明家主托我来给容大人送桃花酿。”
容妙凝弯了唇角:“饮酒伤身,这桃花酿就由本宫替她收下罢。”
周大夫人既是容舟的长姐,谢逢华交给她也无可厚非。
谢逢华看着那张与周其卿有几分相像的容貌,忽然想起,似乎有几日没见过周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