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宽下自己身上的袍衫,淫邪灼热的目光在秦微柔身上似毒蛇般来回游荡。一没注意,脚踩上方才摔碎的瓷片,齐老爷滑倒在地,后脑正好撞在另块锋利的瓷片上。
锐利的瓷尖深深扎进后脑勺,顿时伤口处的鲜血似山泉口喷涌而出的泉水一般抑制不住,很快齐老爷整颗脑袋都浸泡在血水中。
秦微柔体内的躁动愈发不受控制,在齐老爷圆睁求救的目光下,她丢下手中瓷片,离开屋内直奔院内的池塘里去了。
“咚”的一声落水,守在不远处的院卫闻声赶来,齐老爷已经没了气息。
翌日,楚县县衙。
秦微柔顶着满头泥泞,了无生气地跪拜在公堂之上,她身后是齐府被齐老爷豪强夺取的百位妻妾。
“大人,我们可都为秦姑娘作证,她与我家老爷的死毫无关系,请大人明鉴,莫要冤枉了好人。”
“是啊,大人,我家老爷昨夜回房吃醉了酒,摔倒时秦姑娘并未在房中,我可为她作证。”说完,女子朝跪在另旁的院卫看去,嗓音温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逼,“出事时,你是第一个跑进老爷房中的人,当时老爷还未咽气,与你说了什么,现在你原封不动地告诉县令老爷。”
“是。”院卫低头,额前靠在交叉在地的手背上,“昨夜,我看见秦姑娘跑出老爷房间半晌后,屋内才响起一阵声响,我赶过去见到老爷躺在地上,说他踩到碎片摔倒磕到了脑袋,让我尽快出府为他寻大夫。老爷之死确实与秦姑娘无关,请大人明鉴!”
“请大人明鉴!”
“请大人明鉴!”
......
堂下百余位女子,个个身着五彩艳丽的华衫,皆在心照不宣地为秦微柔辩护。
最后,秦微柔无罪释放,出了衙门,先去了寿家。
经过齐老爷一事,以往视秦微柔如亲生女儿一般的寿家父母对她闭门不见,其余街邻也隔院与她划清界限。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到头来竟成了众矢之地、街邻背后永不停歇的闲谈之资。
秦微柔望着眼前紧闭的寿家紧闭院门,委屈地红了眼眶。
寿昭平,若是你知晓了此事,回来还愿娶我吗?
然而,上天再次给秦微柔开了个玩笑。
离开寿家,回到秦家。
秦微柔刚推开院门,额头就被候在门内的人拿铁铲重重一击,晕倒前她只看到了秦父模糊慌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