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秦微柔与寿家孩童寿昭平青梅竹马长大,两人暗生情愫,在寿家与一众街邻的见证下定下了终身。待寿昭平金榜题名之时,便是他娶秦微柔进门之日。
可是,天意总爱戏弄无力反抗的凡人。
寿昭平去往长安赶考后不久,秦父向楚县最大的富商齐家借下高利贷,一日不到便在赌坊血本无归。
齐家知晓此事后,原本约定让秦父在一月内连本带息归还钱数的齐家老爷突然反悔,舍去利息,让秦父三日内将五百两本金归还回去。
五百两,秦微柔活了十五年从未见过这么多钱,三日内让她到哪去筹集这么多钱替父还债。
秦父自然也知晓三日内他还不上齐家的钱。照道上的规矩,钱还不上只能用命做抵,然而秦父又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因此,他将注意打到了二十又二的秦微柔身上。
齐家老爷已过知命之年,府上小妾过百,甚爱抢夺楚县长相貌美的妙龄女子入府为妾。
而秦微柔又很好的继承了她母亲水乡女子独有的柔韧之美,在楚县也算得上是属一属二的美人。
用女儿抵债的想法一经萌发,便在秦父心底落根发了芽。
当晚回家,他便在秦微柔的茶水中下了蒙汗药,五花大绑连夜将人送去了齐府。
许是秦父下的蒙汗药药量不足,秦微柔到齐府醒来时,正好是齐老爷喂她喝下半碗合欢散的时候。
在平日常帮寿家砍柴谋生的秦微柔面前,力量悬殊下,齐老爷怎会是她的对手。
就算受蒙汗药影响,秦微柔也是轻而易举将齐老爷推倒在地,剩下半碗的合欢散“嘣”的掉落在梨木地板上,瓷碗被摔得四分五裂。
“你这贱-人蹄子,今夜我定要你好看。”齐老爷扶着快要散架的老腰,缓慢从地上站起来。
趁此间隙,秦微柔解开了身上的绳子,下床捡起离她最近的一块瓷片,对着齐老爷,“你......你别过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秦微柔身子发软,眼神涣散迷离,整个人颤抖成了筛子。
齐老爷在房事上有特殊癖好,一碗合欢散的用量几乎到了会要人性命的程度。秦微柔入肚半碗,这时身体已经有了特别明显的变化。
看着眼前药效发作,肌肤通红似一朵盛开芍药的美人,齐老爷忍不住地咽了咽唾沫,着急忙慌朝秦微柔扑去。
齐老爷一边往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