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被诓骗。因而坚持要跟着一起上去。
于是卫绛背起卓罗,留慕沙在下方看管马匹行李。她背着卓罗一步三阶,沿着石阶向上跑,步履轻盈,兔跃狐走。
不消片刻,便来到山门前。见这山门牌坊分三个门洞,正中央上书“太乙仙境”的门额。正中央大门紧闭,瞧上去十分沉重,一对黄铜龟蛇铺兽甚是威严。
右手侧的小门,磨损痕迹颇多,当是平日时常开启的便门,于是卫绛放下卓罗,拍门呼唤:“搅扰仙家,可有人在?”
拍了好一会儿,竟无人应。卓罗感到奇怪,听闻太乙宫香火繁盛,拜访者比肩接踵。怎会是眼下这般萧索无人的状况?
莫不是出了甚么变故?
正踌躇间,门忽而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轻的门人探身出来。他一身略显紧窄的乌青曲裾深衣,上锈茱萸纹,衣袖衣摆上还点缀着翎羽,头戴前圆后方的术士冠,瞧着而立年模样,样貌平平,面白无须。
他以探究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卫绛和卓罗,道:
“二位上门,所为何事?”
“唐突搅扰,实在冒昧。我们是自西域而来的客商家眷,听闻太乙宫有养生秘术,我身体不好,故而特来请教。”卓罗揖手行礼道。
“怪不得……二位是不知前些日子的变故罢。”门人恍然道,“七日前的夜里,一群不知来路的黑衣暴徒闯入太乙宫,打杀我门中人,死者二十有余,还将我道祖掳走。当下太乙宫已被官府接管,不接待外客了。”
卓罗神色陡然一变,忙追问道:“道祖……可是涂山翁?”
“正是,您莫非是来拜访道祖的?那您来得可太不是时候了……唉,眼下道祖不知所踪,生死未卜,真乃我太乙劫数。”言罢,门客垂首叹息。
“怎会出这等事?那群黑衣人是甚么人?”卫绛蹙眉问。
“这世上觊觎道祖养生秘术,亦或嫉恨太乙宫道法广布之人何其之多?实难锁定。还得仰仗官府追查才是。只是……天子脚下,还敢有这般狂悖违逆之行举,怕其背后,仰仗颇深。”
门人说话时,扬手遥举上拜,卓罗眸光微动,随即收回落在他袖口的目光,揖手道:“即如此,实不该再多加搅扰,还请节哀顺变。”
门人回礼,二人同时注意到门人右手中指上套着一枚墨黑的玉指环,其上琢有饕餮纹路,颇为别致。
卓罗拉着卫绛示意离去。卫绛还不大甘心,那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