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年纪相仿,所有人都喜欢她。梧桐台比武之风兴盛,甚至还传到宫里、政堂,不仅那些喜欢刺激的公子们爱来观赏,就连小公主文懿都来看过。
但李行迹可不喜欢梧桐台。
原因无它,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他都趴过。有时候是被明心道的一拳轰到地上,有时候是被散仙文飘的徒弟踢下台,有时候是被潇湘笛传人打断了骨头,当然更多的时候,是被沁雪剑指着喉咙。
对他来说,梧桐台的唯一好处是女孩多。
就连令岫玉也有时候会被苏折风央着过来。李行迹和令岫玉一样,都修剑,又都是炙手可热的门派接班人。令岫玉太过惊才绝艳,他门中师长都对此女赞不绝口,长此以往,他不止一次在心中将自己与令岫玉相比,终于在梧桐台第一次见到这位对手的真容。
早知令岫玉要来,他想了很久开场白,是叫“令女侠”还是“令姑娘”,要如何邀她比剑?是先奉承她,还是像平时苏折风找他一样单刀直入呢?
最后他决定还是先与她聊几句。毕竟他们使剑的,怎么能单“刀”直入呢?真有点辱斯文了。
结果令岫玉一来,根本没注意到他。两眼直视前方,毫不给旁余的人或事目光,就那么从他跟前穿过去了。
李行迹追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发现她在看……陈蝉新移过来的樟树。他瞧来瞧去,觉得那棵树除了叶子特别绿以外别无特殊的。正在这时,一名满身翠彩、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凑到令岫玉跟前:
“是不是很绿?我姐姐也觉得很好看,才把它种过来。你是令女侠吧?苏折风说你今天要来,我还不信呢,听说你使剑特别厉害,比苏折风厉害多了,姐姐,你可以教我吗?”
苏折风抱着剑在旁边冷笑:“姐姐长姐姐短,怎么不叫我姐姐呢?”
正在此时,江碧空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李行迹把树杈子拨开,像个树袋熊似的用腿把树干勾住,倒着身子朝下望,以便听得更清楚些。果然是江碧空在叫他:“你别光挂着,旁边那个杏子,你摘点下来。”
李行迹松手一看,好嘛,他压着的树叶下面真有果子。他挑挑拣拣,摘了两个特别青的,往下一扔。这江碧空也是唯恐天下不够乱,自己咬了一口,扔了,白了李行迹一眼,剩下一个揣在手上,朝苏折风喊:“苏蓝吹,好心的李哥给你留了个野杏子,忒甜呢,赶紧打完吃。”
两人一时不注意,场中情势已倒转过来。苏折风急攻不成,消耗愈大,被严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