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劈得往后滚了几圈才稳住。听到江碧空喊话时,她正拿右肘支地,刚从地上翻起来,严诚秉刀挺出,激起猎猎罡风。苏折风慑于那正面巨力,剑尖一拄,捻开身法,就奔闪到周侧去。在空中洒下一个“好”字,话未落地,人已不在原处。
身形疾驰,苏折风不忙不慌,捏个剑诀,朝中一刺,李行迹看得傻眼:“这不是我家剑招吗?”
“是了,你就喜欢这样偷袭。”江碧空叫道:“你用太多,我都看会了,何况是她!”说着,她在空中以臂比剑,挽个剑花,架势一拉有模有样。
——就是裙子太长,差点把自己绊倒。
李行迹摇了摇头,朝下扔杏子,正打中她后颈:“发力点不对!要以大臂带力,不然久了右肌会酸痛。”
“那你砸我脖子干嘛!”江碧空怒目而视。
李行迹边啃杏子边指点道:“砸歪了嘛。你看苏折风,看到没,她的腰和手一起发力,去去去,你肩膀根本没沉下去!对面衣角还没抓到,你先摔一跤助助兴,你是打算笑死对手吗?不是,妹妹,这样克敌制胜,光彩否?”
被点名的苏折风正格住九环刀,然而推不开力,被严诚逼到面门之前!看她似乎力有不逮,对面观战的人终于坐不住!一名头戴白巾的男子,几个起跃,从湖对岸过来飞身前来助战。
当他快要到达时,忽然一声痛呼。他四面环顾,却不见暗器的发射者,只有一个杏核躺在地上。
他大骂起来:“谁这么阴毒,口水也不擦一下就拿来砸人!”严诚一愣,被那人分了心,苏折风当机立断,手腕翻拍,九环刀柄剧震,从沁雪剑上错了开去。
严诚欲挥刀再上,那名头裹白巾的男子,已径直冲了上去,口中喊道:“纳命来祭我师!”苏折风与他对过掌,一触即分,掀过身来,又是刀刃抡来。
这下陷入苦战。她渐渐不支,虽尽力对敌,难免愈显颓态,不久就腰背添上了刀伤,以剑拄地,退败开去。庞桠飞那徒弟见她不敌,狐假虎威道:“苏折风,你糊涂!杀人偿命,你哪里逃得了!将我师秘法还于水云门,或可给你痛快一死!”
“罢了罢了,”苏折风听了这话,擦擦嘴角的血,竟真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来:“命都要没了,神功还有什么好练的。”那徒弟眼睁睁看着她在蓝本上留下个血手印,随后看也不看地,朝湖对面一扔!
如同饵食入水,惊起一塘的鱼游动!
众人飞身去夺,顷刻陷入混战。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