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蝉一向觉得水云门的这些人诙谐幽默。没想到是由上及下,从门主吹起来的这阵风:“门主说笑了,只是我这里的侍卫素来花拳绣腿,我本想叫代楼主过来教授几招,防患于未然哪。”
“原来是这样,只是不知是哪位需要精进?”柳痕故意问:“想必我也有资格教个一招二式的。”
“漠烟。”陈蝉唤道。
漠烟上前一步。柳痕唤来爱徒:“岫玉,看看监察使这位护卫如何?”
令岫玉连眼皮都不想抬:“尚好,可护监察使无虞。”
“那监察使想必不用多忧心了。”柳痕点头。
“不瞒门主,”陈蝉微笑道:“实则不是我,而是二公主有此担忧。”
“大内高手如林,还需要你来操心吗?”
“在其位谋其事,我为公主府臣,自然要当心殿下安危,正如你这水云门主,要负责掌管门中四楼一关,清查弟子忧危生死。”
“监察使在提点我呢?”柳痕冷笑一声,快言快语道:“一群人追着归盈功去,遇上蝴蝶谷开,乌泱泱死了一地,尸体被滚石压扁了,有人告到你处去了?这事你找我,不找雁栖山?”
令岫玉微微颔首,柳痕与她对过一眼,也不知道从她面无表情的神态中得到了什么启发,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听说监察使的表妹也身逢险境,差点丧命,幸亏雁栖山首徒出手相救,你不好找他们算账,于是转来找我?这可真是六月飞雪,纯属冤枉,此祸事虽是魔教妖女和我门叛徒引起,但那苏折风已经被除了名,现下与我派没有任何干系。”
“当真没有关系?”陈蝉反问道。她一边讲话,一边用帕子捂住咳嗽两声。柳痕不免想到,她本质还是个弱质女子,连刀也拿不起来,一时乏味,也没有兴趣与她长篇大论地驳了,一口道:“有甚关系!这归盈功我若真有,我送你了。”
说到这,漠烟听到什么好笑的物事似的,格格笑起来,就连陈蝉也不禁莞尔。
漠烟取出一个锦囊,从其中取出一小撮头发。陈蝉便道:“这是苏折风送过来的。她看见庞桠飞倒地,便心知不好,不想毁坏师长遗体,因此只用剑割下些许头发。我当时异常犹豫——仅靠几根头发,想要翻案,岂不是天方夜谭?好在,我这里的验毒高手,比贵门分香楼更胜一筹,仅凭这一点点也足以看出问题。在水云门关了十余日后,苏折风被放出来,左思右想之下,将东西一直藏在身上,直到送来我这里。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