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是在什么时候转交给我的吗?”陈蝉没等她回答,便含笑道:“是在蝴蝶谷外,众目睽睽之下,由我表妹转交而来。苏折风被搜身,连随身佩剑都取下,却能藏下这一缕头发,你可知,她是怎么做的吗?我猜测,她是将这缕死人的头发,编在自己的头上。我想,这个姑娘并不像门主一样爱惜羽毛,但肯做这些事,定然是想查出庞长老真正的死因。那么,柳门主,我查出来了,你想听吗?”
你敢听吗?
柳痕脸色铁青,紧紧盯着陈蝉:“你如何证明这是他的东西?”
“发带。”
“什么?”柳痕疑惑。
“这些头发,是跟着庞桠飞的发带一起取下来的。这个带饰,能够为许多人所证明,确为庞桠飞所有,那之上缠着的头发呢?”
“依然可以伪造。”令岫玉沉声道。
陈蝉挑眉:“自然的事,令女侠莫急。方才我说我这位验毒师技高一筹,我观门主神色,似乎不服气,然而,我延请的这位的本职确不是毒,而是医,她乃是大名鼎鼎的御医唐还的外孙女唐雪柔。经她校验,庞桠飞死于一种早已失传的毒——菩萨泪。此毒起于塔坦,经月堂改制,传往大晋。它色味皆无,延迟发作,在运功时才会加速扩散。”
“蝉以为,此毒虽然隐秘,但也想见瞒不过贵门分香楼的大能。因此,蝉才特意一探究竟,想弄清楚,究竟是验毒验错了、验毒验漏了、还是根本没验呢?这一查之下,才发现庞长老与分香楼主陆淼的一桩陈年旧事。原来陆淼的儿子曾被庞长老的徒弟在比武中重伤,后不治身亡,该弟子后来失足跌下悬崖,此事不了了之。”
“陈蝉,你手伸得太长了!”柳痕怒目而视:“陆淼和庞桠飞因为此事颇有罅隙,自此从未来往过,何况庞桠飞对他颇有戒备,陆淼哪里有动手的机会?”
陈蝉不急不缓:“……我只好派人去寻访。结果,竟然在原籍找到了这位坠崖身死的弟子。他还活着,不过在两月前,他从山上摔下来,成了偏瘫。”
“柳门主,我作为监察使,每月要汇聚各大门派的动向。一说到两月前,倒真让我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明心道的一位内门弟子,莫名死于蛇毒。我再一查,竟然探得,陆淼和这位弟子的师父是同乡,而在两月前,这位师父和庞长老曾经一道参加过某门派门主的寿宴。”
“说到这,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陆淼楼主两月前意外得知庞长老偏袒徒弟,伪造假死将他放走,先是使人伤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