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又转而来向这位苦心孤诣的师父报仇。他为了脱罪,找了关系更远的人向庞桠飞下毒,并且作为回报,也替那人杀一个人。两人就此达成了一个交换杀人的‘君子’协定,并且也非常君子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它。”
眼看柳痕已经暴怒,漠烟默默地把陈蝉挡在身后,心中叫苦,暗自愿望这水云门主能有些风度,不要对陈蝉出手。此时令岫玉冷声道:“陈蝉,说了这么多推测,你可有证据?”
陈蝉闻言,诧异道:“在门主眼中,我竟是信口雌黄之人吗?”
很快,漠烟就端上来一封认罪书,封里还夹着一块明心道的长老令。漠烟道:“那位偏瘫的弟子原本卧床昏迷,经唐小姐医治,已经醒转过来,他亦可作证,自己是为陆淼手下所伤。另外还有其余证物证人,门主若要详看,我可领你去。”
场内一时无言。柳痕脸色冷若冰霜,陈蝉看她从趾高气扬到愤而不言,心下略有得意,只等她发问,果然,不多时柳痕便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门主放心,为私杀人也好,交换下毒也好,冤枉弟子也好,所有这一切,只有梧桐台知道。我不想要多的什么。”陈蝉趁胜追击:“就如门主刚刚所言,把归盈功给我,我便什么都不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柳痕。见她脸上的惊色不似作伪,心里松了一口气:若柳痕真不知道庞桠飞的秘籍所在,她反而更有可能觉得这是一笔意外之财。对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割让起来,比已经到手了再吐出来要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