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觉得马车透风?”
孟清熙满头疑惑:“马车当然透风啊,那能怎么办,你让我现在给你把帘子缝到木板里吗?”
沈飞景眼眸垂下,紧了紧身上的薄被:“让殿下为难了。”
孟清熙:“······什么意思。”
一阵窸窣过后,孟清熙任沈飞景倚着自己取暖时,忍不住怀疑:沈飞景到底有没有演的成分,为何她总有种被拿捏算计之感。
沈飞景的脑袋窝在孟清熙的颈侧,孟清熙正襟危坐,端的是一幅君子做派。
不知马车颠簸了多久,孟清熙已恨不得坐成一块木板,不会为沈飞景折了腰。
一只手缓缓爬上了孟清熙的手。
“别得寸进尺。”孟清熙手握成拳,低声警告。
“熙熙,” 沈飞景鼻音闷重,近似呢喃,孟清熙听了这个称呼便一阵酥麻之感自尾椎骨升起,可他不会放过她,“既入我梦,便不要再恼我,好不好?”
孟清熙侧首去瞧,见他眼睫垂落,原来,只是在不自觉地说梦话。
其实她一直在等,等他的解释。
他不说,没关系,可她不能越过横亘在两人之间,悬而未解的那个问题。
轻叹了口气,没计较他话里说了什么,她徐徐朝上张开自己的手,像是轻握住他搭上来的手,却没有半点用力。
他借梦,要她别再恼他;她装聋,不应更不拒。
两人有多默契,便有多生分。
至沈府门前叫醒沈飞景时,两人的手已不再交叠。
沈流采火急火燎地跨出门槛:“我的殿下唷,你们——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的桂花糖等了一个晚上。”
孟清熙给她使了个眼色,把马车帘子掀起一角。
沈流采大抵是见到沈飞景那一脸病色,一下便知晓事态严重了,她叫来自己的人引马车入府。
此时马车车厢传来两声轻敲,孟清熙与沈流采对视一眼,齐齐上车。
“怎么了?”
“臣想感谢殿下一路相送。”沈飞景睡了沉沉一觉,恢复了一些气力。
孟清熙不自觉地转动被他睡僵的肩膀:“这没什么。”
他还真是小气,她让他淋湿一半肩膀,他便要她的一半肩膀也受罪。孟清熙不客气地想。
沈流采嫌二人磨蹭,催促道:“没营养的话少说。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