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允诺事成之后,接你入京,许你个好前程?”
林婉茹骇得魂飞魄散,像是见了鬼一般看着姜琰!她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连“相思子”都知道!
“可惜啊,”姜琰微微倾身,目光如冰锥,刺入林婉茹眼中,“你被人当成了弃子。这枚珠花上的毒,见血封喉。你方才若是成功弹出,毒粉散开,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林婉茹如遭雷击,猛地看向自己刚才试图藏匿珠花的手,又看向姜琰指尖那枚散发着幽香的致命之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是粤王府的人……”她终于崩溃,涕泪横流,瘫软在地,“他们抓了我弟弟……说只要我办成此事……就……”
话音未落——
窗外,一道极其轻微的、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机括响动!
姜琰眼神一厉,猛地将手中珠花向窗外某处疾射而出!同时身体向侧后方急闪!
“咄!”
一枚乌黑的弩箭破窗而入,精准地钉在她刚才所在位置的榻上!箭尾剧颤!
而几乎同时,窗外传来一声闷哼,以及重物坠地的声音!
“有刺客!”
“保护殿下!”
驿馆内外瞬间炸开!埋伏的侍卫怒吼着扑向弩箭射来的方向!兵刃碰撞声、厮杀声骤然爆发!
书房内,林婉茹吓得尖叫一声,晕死过去。
姜琰却已稳稳站定,面无表情地拔下榻上的弩箭,箭镞幽蓝,显然也淬了剧毒。
粤王……果然忍不住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火把和交错厮杀的人影。
鱼,上钩了。
而且,比她预想的,更沉不住气。
她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毒箭。
目光冷冽如冰。
这场戏,该收场了。
驿馆内的厮杀声并未持续太久,如同暴雨前的几声闷雷,乍响乍歇。血腥味却顽固地弥漫开来,混着雨后的潮气,钻入鼻息,甜腻而狰狞。
林婉茹像一摊烂泥晕死在冰冷的地面上,那枚淬毒的珠花滚落一旁,幽香被更浓烈的铁锈味覆盖。窗外,尸体被迅速拖走的摩擦声和压抑的命令声低低传来,一切都在无声而高效地重归“平静”。
姜琰站在窗边,指尖捻着那枚淬毒的弩箭,箭镞幽蓝的光泽在她冰冷的瞳孔中映出一点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