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王。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如此沉不住气,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她的命。是怕她从他与狄人那见不得光的“协议”里,查出更多?还是京城那边,给了他无法拒绝的压力和许诺?
“殿下。”李文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更深的凝重,“刺客共计七人,服毒四人,活捉三人,正在严加审讯。初步拷问,确是粤王府死士。他们……他们还招认,粤地水师已有数艘快舰潜入浙州水域,似是接应。”
“接应?”姜琰轻轻重复,指尖的箭镞转向舆图上浙州沿海那几个不起眼的渔村和小港,“是来接应孤的‘死讯’,还是来接应……下一个刺客?”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刮过舆图上的每一寸海岸线。
“浙州残余的水军还有多少可用的船?”
“大小战船不过十余艘,且多年失修,恐难与粤地精锐抗衡。”李文远语气沉重。
“谁说要与他们抗衡?”姜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他们进来。”
李文远愕然抬头。
“传令水军,收缩防线,放粤王的船进来。盯死他们,看他们在哪个码头靠岸,与何人接触。”姜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孤倒要看看,这浙州城内,还有多少吃里扒外、等着给新主子开城门的鬼!”
“殿下!此举太过冒险!若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