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和脖颈。
动作生硬,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洞外,雨不知何时停了。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狼嚎,更添了几分荒野的凄惶。
火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晃动,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姜琰靠在石壁上,闭上眼。手腕依旧被那只滚烫的手死死攥着,像是被烙上了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她听着他粗重痛苦的呼吸,听着洞外呼啸的风声。
前路未卜,杀机四伏。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洞口那一片沉沉的、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眼神冰冷而坚定。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她一定要活下去。
带着这把还能用的刀,杀回京城,杀穿这乱世。
直到,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直到,再无人能左右她的命运。
她反手,同样用力地,回握住了那只滚烫的、布满伤痕的手。
仿佛握住的,是这冰冷绝望的黑夜里,唯一的、滚烫的支撑点。
天光像是吝啬的赌徒,只从厚重云层的缝隙里漏下几缕惨淡的白,勉强照亮这处避雨的山坳。雨是后半夜停的,留下满世界湿漉漉的冷,和一种浸透骨髓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