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反应,又狠狠搡了他一把:“看清楚了没?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苏鹤洲被搡得一个趔趄,脑子却顿然灵光起来。
管他是在拍戏还是穿越了,先顺着对方的话,保命要紧!
他立马堆起比刚才更热络的笑,搓着手,腰都弯了三分:
“哎呦~大哥您别生气!是我眼拙,没看出来!您这一看就是这艘‘宝船’上的大当家啊!这气场,啧啧,天生就是统领全局的将帅之才!”
他丝毫不停顿,赶紧给自己找“角色定位”,故意掐着点腔调说:
“您看我这打扮,不瞒您说,在下其实是个云游天师!要不我给您算一卦?算您今儿个能不能‘劫’着好东西,或者能不能避开‘风险’,特灵!”
“算卦?”大汉眉头拧成一团,像是第一次听见这词。
他眼神里的凶光更盛,突然抬手一把攥住苏鹤洲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他骨头捏碎。
“你他妈少跟老子扯没用的!想耍花招?”
苏鹤洲疼得龇牙咧嘴,心里连连叫苦:完了完了,碰上个不信邪的莽夫!这下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再不想个辙,今天小命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装作很忙的样子,手继续往口袋里摸,想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必须掏点东西出来。
结果指尖碰到三个冰凉的圆片,是他“穿越”前揣在兜里的三枚铜钱!
这是他之前在地摊淘的“古钱”,平时装模作样算卦全靠它,这会儿急中生智,猛地把铜钱掏出来,大喊:
“别动手!您瞧这个!我这就给您算!”
大汉见他突然掏东西,眼神一厉,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手瞬间搭上了腰上一柄银色。
直到看清苏鹤洲手里攥着三个巴掌大的铜片,大汉才愣了愣,眼神里满是疑惑。
苏鹤洲哪顾得上多想,手一抖就把铜钱往空中抛。
只听“哗啦”一声,铜钱在空中翻了几个圈,“啪嗒”掉在金属地板上,滚出一小段距离才停下。
他赶紧蹲下去看,余光瞥见大汉也正盯着铜钱,呼吸都放轻了点。
这一看,苏鹤洲心里又是一沉:
三枚铜钱,两枚阴面朝上,一枚阳面夹在中间,可不就是“坎卦”嘛!
坎为险、为陷,妥妥的大凶卦!
“妈呀……”苏鹤洲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