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毛,这卦也太邪门了,这不妥妥出事的前兆吗!
至于会出什么事……
他正想着解释,突然头顶“轰隆”一声炸响。
整个货仓猛地一震,他重心不稳,咔叽一下摔在地上,后脑勺又磕了一下,疼得眼前发黑。
紧接着,货舱顶上的灯突然全变成了红色,“嘀——嘀——”的尖锐警报声炸响,震得人耳朵疼。
广播里传来急促的喊声,虽然带着电流杂音,但苏鹤洲还是听清了:
“警告!警告!飞船左翼遇袭!船体受损!重复!船体受损!”
大汉脸色骤变,骂了句“操!”,也顾不上苏鹤洲了,拔腿就往货舱外冲。
旁边那几个瘦猴似的男人也慌了,跟在大汉后面跑,还不忘顺手扯走了地上的武器箱。
苏鹤洲瘫在地上,看着通红的舱室和闪烁的警报灯,脑子还没转过弯。
刚算出的坎卦大凶,怎么这么快就应验了?
不对,自己先前一向被师傅骂不上道,怎么这次算那么准?
而且明明他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他捏着地上的铜钱,凉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苏鹤洲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金属地板慢慢坐起来。
那几个身着奇装异服的怪人说走就走,也没给自己留个线索,现在他该干什么不清楚。
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苏鹤洲揉着脖子往舷窗那边挪。
刚凑到玻璃前,就看见窗外闪过几道刺眼的光。
这光不似陨石的冷光,而是带着蓝白色的条状光束,像闪电似的划过黑暗,还伴随着零星的爆炸火光,在无边的宇宙里显得格外扎眼,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看到超人电影。
“这又是啥……”他眯着眼,对着舷窗玻璃照了照,映出张乱糟糟的脸:
头顶的混元巾早没影了,头发炸得像鸡窝,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沾着点灰尘,好在道袍虽然皱得厉害,倒没破洞,身上除了几道勒痕,看着还算“完整”。
“还好还好,没破相。”他松了口气,刚想伸手把头发捋顺,耳朵突然动了动。
“嘣、嘣、嘣——”
沉闷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节奏又快又重,像有人穿着厚重的靴子在跑。
苏鹤洲指尖猛地攥紧,下意识想往货舱深处退,后背抵到堆着的金属箱才停下。
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