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心。
“洗澡。”他从床边站了起来。
“不可以。”她赶忙上去扶。
这句话听得他耳朵起茧子,他已经可以自动忽略。他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用毛巾给你擦一下。”
他瞥她,万分嫌弃:“那会更不舒服。”
“总之不可以。”
她把他按回床上,他竟然毫无防备:“你……”
他抬头恼火地瞪她,蓝眼睛让她想起曾经见过的一种狗狗眼,也是浅蓝色。
她不甘示弱回瞪,脑海里却出现一只傻乎乎的狗在蹦来蹦去。
她笑出了声。
“海泽尔。”他严厉出声。
谁也没妥协。
徐穆会妥协的,因为他用绝食晚餐来要挟,叛逆期的幼稚鬼。
“你可以只洗下半身吗?”
藏在凌乱发丝下的耳朵红了红:“你可以闭嘴吗?”
“我来帮你。”她伸手帮他解裤子。
“海泽尔!”他吓得连连倒退,背靠上墙,退无可退。
“你不知道你的伤口在腰部吗?弯腰会裂开。”
“那也不用你。”
“那你怎么脱?”
“……”
“在巴黎,这些都很正常,再说,我又不是没见过。”浴室里灼热的水汽熏红了她的两颊。
“你见过?”
“当然,我们有人体结构课。”她的声音很低。
他沉默了。
“我不会偷看的。”她这么说着,试探着走上前给他解腰带。
他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腰间的动作,有点痒。他低头,面前是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颊边散落的短发被她夹在耳后,她的耳朵和他的一样红。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裤子落地的一瞬间,他想他应该死了算了。
只要走出一步,接下来第二步、第三步就会顺理成章。
徐穆帮他洗完澡,给他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一场隔着水雾的梦,朦胧的水汽模糊了边界,交织了触觉和听觉。潮湿,苍白,汗水浸透里衣,连呼吸也不自觉放轻。
两个人像在浴室里蒸煮过的红虾,同手同脚走回房间。
直到吃完晚餐,两人也没有开口讲话。
徐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