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礼堂的喧嚣和食物的香气,在斯内普踏入的瞬间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他无视了那些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黑袍翻滚,径直走向教工长桌属于他的那个位置。
塞拉菲娜已经坐在格兰芬多的桌子上,正姿态优雅地切着一块烤牛肉,看到他进来,紫金色的眼眸投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晚餐进行到一半,一只疲惫的猫头鹰终于将当天的《预言家晚报》丢在了邓布利多面前。
老校长扶了扶半月形眼镜,展开报纸,片刻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将报纸推向了斯内普的方向。
斯内普的目光冷冷扫过报纸头版——模糊的麻瓜照片上,一辆眼熟的福特安格里亚轿车正歪歪扭扭地挂在打人柳狂暴挥舞的枝条间,旁边配着夸张的标题。
他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极度嫌恶的弧度。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也许,你需要去城堡外看看?那棵可怜的柳树似乎经历了一场……嗯……不太愉快的遭遇。”
斯内普起身,黑袍翻滚,带着一股低气压离开了喧嚣的礼堂。
他没费什么功夫就在城堡前的台阶上“偶遇”了那两个狼狈不堪、浑身沾满泥土和打人柳汁液的男孩。
听着他们结结巴巴的话语,斯内普内心的怒火和荒谬感交织攀升。
直到他“陪着”这两个蠢货走到灯火通明的礼堂大门外,隔着门缝,清晰地听到波特那句“斯内普教授呢?”
以及罗恩·韦斯莱那不知死活充满庆幸的揣测:
“也许他被解雇了!想想看,除了塞拉菲娜,学校里还有谁不讨厌他?”
这句话刺破了斯内普最后一点耐心,却也带来一丝扭曲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讽刺快感。
他猛地推开门,声音如同从地窖深处刮来的阴风:
“也许,他只是在等着听听看,我们两位勇敢无畏的‘英雄’,是如何‘别出心裁’地错过了霍格沃茨特快专列?”
看着两个男孩瞬间惨白的脸,斯内普心底毫无波澜。
他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带往地窖办公室。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他脑中闪过罗恩那句“除了塞拉菲娜”。
不讨厌?
他和塞拉菲娜的关系,岂是“不讨厌”这种苍白词汇能形容的?
礼堂里那些正在大快朵颐、对此议论纷纷的学生,包括眼前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