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相对通顺、却更显诡异的话,“这是什么意思?”
“许是真的有血?”仲子瑜温和地推测,没有在意单雨投过来的视线。
“不对,”邵冬生指尖点向记录下方一行小字,“看这里——‘疑其妄语,执灯细勘其足下及周遭,未见半点血污’。”她放下记录,转身再次走向昏迷的孙调,蹲下身,摸索着从孙调那件破烂却依稀能辨出原本质料不错的袍子,搜到一半在袖口内侧,摸到一个硬硬的、缝制得极为隐蔽的小布包。她小心拆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只寸许高的水晶小瓶!瓶身剔透,形状如同凝滞的蓝色水滴,在手中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邵冬生拔开瓶塞,谨慎地用手掌在瓶口轻轻扇动,一丝极淡的气味飘散出来——甜腻得发齁,却又诡异地混合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就在这气味钻入鼻腔的刹那,邵冬生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灼热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丹田窜起,直冲头顶!她眼前瞬间发花,握着瓶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戾冲动在胸腔里疯狂叫嚣,几乎要撕裂理智的束缚!
“不好!”玉万珰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前,劈手夺过药瓶,狠狠塞上瓶塞!他顾不上避嫌,一把扶住邵冬生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怎么样?!”
仲子瑜上前,两指搭上邵冬生的手腕,同时迅速从怀中摸出一个暗红色的药瓶。单雨则继续在孙调身上飞快搜查,警惕着任何其他可能的危险物品。
“热……像火在烧……”邵冬生艰难地喘息,声音嘶哑,眼底不受控制地泛起骇人的红丝,“头晕……想……撕碎……东西!”
“与单雨之前的脉象如出一辙!邪毒攻心!”仲子瑜迅速拔开红瓶塞子,将其凑到邵冬生鼻下,“深吸!”
辛辣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邵冬生被呛得连连咳嗽。但几息之后,她眼中那翻涌的猩红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常初柔悄然递过一杯温水:“邵姑娘,喝口水缓缓吧。”她目光关切地落在邵冬生苍白的脸上。
“多谢。”邵冬生声音还有些沙哑,接过水杯。玉万珰的气息近在身侧,让她略感不自在,她撑着冰冷的地面,勉力坐直身体。
玉万珰倒似浑然未觉她的避让,见邵冬生无大碍,注意力转向单雨那边。只见单雨从孙调身上搜出一枚触手温润、雕刻繁复的玉牌。“这玉牌…”玉万珰眼神一凝,“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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