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邵冬生看着这张与疯狂行径截然不同的清秀脸庞,神色凝重:“若他当时也是吸食了这种诡异的药……那么神志错乱,犯下弑亲灭门之祸,并非没有可能。”她想起自己刚才那股几乎焚毁理智的暴戾。
“在山上时,孙调说自己在找自家父母以及海哥。难道是赵海给他的药?”仲子瑜看着手里的药瓶说道。
“不无可能。”单雨沉思。
玉万珰用折扇敲了敲额头,一脸“你们怎么这么笨”的表情:“想那么多干嘛?把仲大夫的药给他闻闻,弄醒他问清楚不就得了!是人是鬼,让他自己张嘴说!”他的提议简单粗暴,却直指核心。
“有道理。”邵冬生立刻赞同,但随即补充,“单雨,再给他加两道绳子!不,三道!”她对孙调那身能在癫狂状态下险些崩断绳索的怪力实在心有余悸。
“好。”单雨二话不说,立刻又拖过几圈粗麻绳,手法利落专业,将孙调从头到脚缠得更加密不透风。
万盼夏看着地上瞬间变成“人形线轴”的孙调,嘴角微微抽搐:“……需要捆成这样?”这架势,捆头熊都够了。
邵冬生言简意赅,:“在山上,他把单雨弄晕了”
万盼夏瞬间了然,甚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确实该多捆几道。”
这一次,孙调悠悠转醒。他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环视一周,当看到邵冬生、玉万珰等人皆好端端地站在面前时,那双疲惫不堪的眼中竟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虚脱的……庆幸?
“好,我就直接问了。”玉万珰上前一步,折扇“啪”地一合,直指孙调,“你跟赵海是怎么认识的?说!”
“赵海——!!!” 孙调的反应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他身体猛地一挣,眼中瞬间又被猩红吞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但这一次,那层层叠叠、捆得密不透风的绳索纹丝不动,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早有准备的仲子瑜立刻上前一步,动作迅捷地将那暗红色的药瓶稳稳凑到孙调鼻下。
辛辣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孙调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随之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几息之后,他眼中那翻腾的赤红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下去,狂躁褪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茫然。
“咳……咳咳,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孙调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被折磨后的虚弱。
“让你脑子清醒、能好好说话的东西。”邵冬生平静地开口。她盘膝坐在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