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上,小女孩的心率开始出现波动,血压再次出现下降的趋势。
“沈主任,血压掉了,85/50!”麻醉医生提醒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加快补液,准备升压药。”沈逾白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紊乱,“俞医生,向你的两点钟方向,轻轻牵拉,暴露这个区域。”
俞笙依言照做。
就在那里!
一股暗红色的血液正从一个断裂的血管断端持续涌出。
“找到了。”沈逾白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只是发现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目标。
汹涌的出血瞬间停止了。
手术室里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沈逾白准备进行血管结扎时,她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非常细微,短暂到除了紧盯着她动作的俞笙,可能没有任何人察觉。
俞笙敏锐地注意到,沈逾白握着持针器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沈逾白的目光,似乎越过了那个出血点,投向了更深、更虚无的地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近乎……恍惚的情绪。
是错觉吗?
“沈主任?”俞笙低声提醒。
沈逾白猛地回神,那丝恍惚瞬间消失,迅速而牢固地结扎了血管。
“检查有无其他活动性出血。”沈逾白命令道,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巡回护士在一旁报告:“沈主任,刚接到电话,又送来一个重伤员,怀疑心脏贯穿伤,可能需要您这边结束后立刻过去会诊。”
沈逾白“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心脏贯穿伤……俞笙的心提了起来。比连枷胸更凶险、死亡率更高的损伤。
突然,手术即将顺利结束时,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室颤!病人发生室颤!”麻醉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
小女孩的心脏在屏幕上变成了一条混乱的、颤抖的线条。
“充电200焦耳,准备除颤!”沈逾白反应极快。
“砰!”身体弹起,落下。心电图依旧是一条乱麻。
“充电300焦耳!”
“砰!”依旧无效。
“顽固性室颤!”麻醉医生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肾上腺素1mg静脉推注!”沈逾白的声音依旧稳定,但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