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加快,“准备开胸心脏按压!”
沈逾白毫不犹豫,用手术刀延长了切口,伸手探入胸腔,握住了那颗稚嫩的、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
有节奏地、有力地开始徒手心脏按压。
这个场景极具冲击力。
“沈主任,已经按压五分钟了!”住院医的声音带着绝望。
除颤和药物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俞笙紧紧盯着监护仪,大脑飞速运转。连枷胸,严重撞击,顽固性室颤……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她的脑海。
“有没有可能是……心脏震荡?”俞笙突然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心脏震荡,一种相对罕见的情况,主要由心前区的钝性撞击引起,可能导致严重的心律失常甚至猝死,但心脏本身并无结构性损伤。
沈逾白按压的动作没有停,但她抬眸看了俞笙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有审视,有思考,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
“继续除颤,能量不变。”沈逾白对麻醉医生说,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同时,静脉推注胺碘酮150mg。”
胺碘酮,另一种强效的抗心律失常药物。
俞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提出的“心脏震荡”更多是一种基于罕见可能性的推测,而沈逾白选择的胺碘酮,则是基于丰富经验和药理学的精准打击。
是相信她的直觉,还是沈逾白的理性?
药物推注完毕。
沈逾白的手依旧在胸腔内有节奏地按压着,每一次按压,都仿佛在与死神进行着最直接的角力。
沈逾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护士立刻上前为她擦去。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十几秒后,当除颤仪再次放电。
“砰!”
身体一震之后,监护仪上那令人绝望的颤抖,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虽然微弱,却清晰而规律的窦性心律!
“回来了!”麻醉医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几乎虚脱。
手术室里的凝重气氛瞬间缓解。
沈逾白缓缓地将手从女孩的胸腔内抽出,手套上沾满了血迹,仔细检查了一遍吻合口和胸腔内情况,确认没有新的问题。
“关胸。”沈逾白平静地吩咐住院医,然后转身,走向刷手池。
俞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