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含了一块蜜饯。
“不用谢。”这是他的声音。
树影婆娑,如舞台的追光灯般打在身前少年的脸上,只照亮他微微发红的脸颊和挺秀的鼻子。
霍连声顶着脑内剧痛,努力聚焦视野,这一次,终于看清了:
那上面是一颗圆圆的红痣。
“**站住!别跑!”
有人在叫他吗?名字是两个字的……听不清,真的听不清。
“司令?”
霍连声猛然回神,抬起头,陈烬已经坐了起来,挥手在他眼前摆动,满眼关切,“你还好嘛?”
陈烬说这话时鼻子轻轻抽动,霍连声眼眸上抬,仔细逡巡——
陈烬的鼻子很干净,鼻尖除了上次倒在基地碰破结痂后留下的一点白痕,别无他物。
不是他……
那为什么惟有陈烬能撬动他记忆的阀门,他和那个模糊的身影又有什么关系?
那股尖锐的疼痛逐渐消退,霍连声直起上半身,抬手轻揉太阳穴,“我很好。”
“但你的脸色好苍白啊,是不舒服吗?”陈烬伸出手,想去探一下霍连声额头的温度,“发烧了吗?”
“啪——”
“不用你管!”霍连声拧身拍开了陈烬的手,一扭头,和错愕不已的陈烬对视了。
……
“啊……我就是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霍连声眼神闪躲,偏过头去,两条眉毛紧紧蹙着,陈烬看着他难受,不太忍心,蹭着屁股挪到床边,按响了通讯器。
“嘟——”
“你要干什么?”
霍连声转头看过去,陈烬正对着通讯器发号施令,伸手欲挂断正在连接的通话申请,奈何基地医疗部住的不是权贵就是精英,这边刚拨过去,那边就接通了,根本没时间反悔。
楼下通讯部一看是司令房间里拨过来的电话,马上拿出了最职业的姿态,毕恭毕敬的问:“司令您好,有什么需要的吗?”
陈烬把左手伸出去挡着快要扑过来的人,头探过去,嘴贴着通讯器,赶忙说:“霍连声司令有些头痛。”
他顿了一下,回头瞥了一眼面色发红的霍连声,“可能还有点发烧,赶紧派一个医生过来给司令看看。”
“收到,马上派人过去。”声音戛然而止,通讯器重新亮起红光,陈烬坐了回去,挠挠头,试图忽略两道灼热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