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那张报纸碎片……还有,您之前在看的那份旧档案……”他跟了顾知行几年,隐约知道队长心里埋着一桩关于他父亲的旧案,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今天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让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起案子恐怕远非普通的谋杀那么简单。
顾知行转过身,目光落在陆锐年轻而充满探询的脸上,他信任陆锐的忠诚和能力,但十二年前的旧事牵扯太深,水太浑,他不想过早地将这个锐气十足的年轻人拖进来。
“有些关联,还需要核实。”他给出了一个模糊但不算欺骗的答案,“当前重点,是眼前的案子,告诉兄弟们,排查刘成的所有社会关系,特别是近期和他有激烈冲突的,一个都不要放过,同时,查清楚他最近一个月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行踪轨迹。”
“是!”陆锐见顾知行不愿多谈,立刻收敛了好奇,挺直腰板应道。
“我去看看秦法医和张远那边。”顾知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迈步向主卧室走去。
……
主卧室内,气氛依旧凝重。
秦屿已经完成了现场的初步尸检,正指挥着助手将尸体小心地装入裹尸袋,准备运回法医中心进行解剖。张远则带领着他的团队,像梳理头发丝一样,对房间进行着第二轮、甚至第三轮的微量物证采集。
“老秦,有新的发现吗?”顾知行走到秦屿身边,目光扫过那张刚刚抬走尸体、空荡荡的大床。
秦屿摘下手套和口罩,露出一张略显疲惫但眼神锐利的脸。他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窗外带着湿意的空气,似乎想驱散鼻腔里残留的苦杏仁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很棘手。”秦屿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现场越干净,往往意味着凶手留下的破绽越少,或者说,他越谨慎,□□中毒,尸体征象典型,口腔残留明显,看起来像是口服。但……”
他顿了顿,看向顾知行:“一个疑点,死者口腔黏膜没有发现明显的腐蚀痕迹,这和他摄入的□□剂量似乎有些微的不匹配。当然,这不能作为决定性的证据,个体差异、毒物形态都可能影响。具体的,要等毒理分析和胃内容物检测结果。”
“你的直觉呢?”顾知行问,他尊重秦屿的专业,更相信他几十年经验积累下的那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秦屿沉吟片刻,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不像自杀。姿势太刻意,环境太整洁,不符合这类自杀者的普遍心理和行为模式,更重要的是,他眼睛里那种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