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交了医药费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人没救回来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他爸...根本没什么存款,办了葬礼就没了。但是他那个人,对我们敌意很大,总觉得我们是骗他的...”
裴晞说的情况跟江斯湃推测的大差不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裴晞家这本还算是简单的。
“所以,你道什么歉呢?”江斯湃看着他一直没抬起的头。
“连累到你,抱歉。”
“裴晞,我再说一次,是我上次下手没轻重惹怒他了,这次被报复算我倒霉,没想到他带那么多人,跟你没关系。”
裴晞抬起眼看着江斯湃,看到江斯湃收起了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挂着的笑意,眼里溢出一丝说不透的焦躁。
江斯湃突然又笑了,黑黑的眼珠认真地看着他说:“昨天保安来的凑巧,黄毛看见保安就吓得跑了,我也去过医院了,真的都是皮外伤,就是看着吓人,过几天就好了,真没事。”
“下午老张,就是保安队长,和光头来过班里了,卫来应该也知道了。”
“好了,我知道了。这事说到底我是受害者,光头不至于这么不留情面还要罚我吧?”江斯湃突然伸手按住裴晞的后颈,“还有什么问题没,没有就写题?”
“那怎么不回我消息?你怪我吗?”
“我把医药费给你。”
得,合着刚刚都白说了。
江斯湃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但马上恢复如初:“被打成这样,还不许我心情低落一阵啊,我都多少年没被打成这样了。”
“好了好了,以后不会了,可以吧?”
“给你上药?”裴晞的目光落在江斯湃的伤口上,越看越皱起眉。
“上过了。”
江斯湃捏着笔开始写落下的周末卷子,一整天在家里待着,直到凌晨两点也毫无睡意,裴晞也就陪着刷到两点才起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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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斯湃一到学校,引起了轩然大波,一路从校门到九班教师,众人齐刷刷地对他行注目礼。
“江斯湃会打架?”
“不会是裴晞打的吧?”
“不会吧,他俩心平气和地一块走呢。”
“看这伤,老天...”
“这么帅一张脸别留疤了。”
窃窃私语传进江斯湃的耳里,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他深吸口气拉着裴晞快步上了楼,迎接他的是吴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