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晨的公开质问。
“小江你这是惹谁了?抢人对象了?”
“江神出事别自己扛啊。”吴宇说着还怜爱地去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创口贴,“小小敬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脑补了一出爱恨情仇,江斯湃实在懒得费心一个个解释,索性拿出题册打开竖在自己面前,把“八卦勿扰”明晃晃地表现出来。
江斯湃是在早读的时候被叫去办公室的,一路经过三个班级,不出意外地已经成为了二中高三的周一谈资,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欣赏江斯湃挂彩的帅脸。
周卫来和光头打量着江斯湃露在外面的不同程度的擦伤,周卫来不停叹气一张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热的,涨得通红。光头面色凝重想,却不影响他细细盘问事情的起因经过。江斯湃有选择性地摘出了裴晞那一部分,笼统地说了说勒索敲诈的恶劣,得到光头“一定要向实验讨个说法”和“以后加强巡逻”的保证,就让江斯湃回去班级。
江斯湃转身出去的时候赶上田笙进门。
“老天!我的祖宗你这是怎么回事?”田笙夸张地叫了一声,还伸手捏着江斯湃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细细打量,“这周六就要演讲了,我还指望你靠这张脸给评委留个好印象呢,你就这么对待?!”
江斯湃无奈地笑了笑,眼神不停往旁边撇,想叫田笙有点教师架子,田笙没注意到,还震惊地问:“眼睛也伤到了吗?!”
光头带有提示意味地咳了两声,田笙这才注意到光头的存在,收回手扶了扶镜框端起一副严师的模样:“你的初稿我看了就浅改了收尾部分,你这周抽时间和昕瑶一起练习一下,我跟昕瑶说过了,咱们一定拿个好名次!”
江斯湃点点头答应下来,才回到教室。裴晞正在背单词也停了下来,关切的眼神看过来,江斯湃回了他一个“没事儿”也抽出演讲稿背起来。
金昕瑶在课间的时候走到江斯湃前桌坐下,江斯湃觉得很神奇他前桌为什么一到下课点永远不在自己座位上,倒是给找他的人都提供了便利。
“江斯湃,我们这周晚上去思源楼二楼那边练习下吧,周日就要比赛了。”金昕瑶拿着面镜子边照着边随意地提议,“笙姐都找我说两回了。”
思源楼二楼是自习室,学校专门空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行啊。”江斯湃答应下来。
“练习什么?”看见金昕瑶坐过来的徐奕晨连下课都不出去放风了,凑过来问个不停:“比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