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呼,有石像醒来了。
而且应该醒来有几天时间了。
秉着犯人会回到犯罪现场欣赏杰作的原则,我在人形旁边写了一个单词:Who?
第二天我回到了犯罪现场,正好和一个裸男对上了视线。
虽然穿着草裙,但应该是中空的吧,不过不重要。
那个裸男盘腿坐在who的旁边,身前是燃烧后的火堆,正垂眸盯着who出神,脸上呈现出一种震惊过后交织着感怀与希冀,疲惫又欣慰的神色。
他抬眸看到我,眼睛突然亮得惊人,嘴边下意识的牵起了一丝弧度,就像肌肉喜不自胜的反射一样。
“3700年啊……”
他站起身,还摇晃了一下。
“看你的样子,应该早我醒来不短时间了吧……”
我觉得我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和他此时动容的模样不搭,于是我点了一下头作为回应。
他忽然笑了几声,“哈哈,简直就像新世界的亚当和夏娃一样……”
我:“饿吗?”
他的肚子好像有些干瘪。
石神千空:“……”
咕噜。
我把我昨天新打的兔子分给了他。
千空简直热泪盈眶。
他大口的吃,我们两个一起呆在树屋里显得有些挤,我把我的鹿皮被子披在他身上,他的皮肤果然被冻得凉飕飕的,我还把石头烧热,贡献出了我的热石床。
“你是从什么时候醒来的?”
“六个月前?”
“哈?那不是超背的!即使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都能独自活下来啊,你的生存技能简直是一百亿分,这些全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最保暖的锥形屋,风干腌制的食物,将烧热的石头摆好再撒上土铺上草叶,就得到了供热能长达几小时的石床…这是什么?动物的膀胱吗?啊…里面是油和肉块啊,也是为过冬准备的食物吧……”
“鹿皮的鞣制也做得相当到位,你很好的去除了脂肪和肌肉啊,是用的油鞣法吗?摸起来有种肥皂的滑腻感,是皂化反应,哈哈,这个工艺水平放在现代也没几个……”
他滔滔不绝的说,我默默割开了一部分鹿皮,外衣没料子做了,我们晚上得盖东西,但是让他缝个裤衩还是可以的,挂空档还是太考验羞耻心了他不说心里应该也有些在意,刚才参观屋子时就一直在偷瞄自己的草裙有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