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作而疏漏。
我觉得他虽然看上去洒脱,意气满满的自我介绍又找了一堆话题,但应该还是有些拘谨。
毕竟我们不熟,不认识。
我把鹿皮和骨针交给了他,他一看就知道要做什么。
然后我开始编东西,他也缝起了裤衩。
我们当然不会沉默不言,那样太尴尬了,千空瞥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是草鞋吗?”
我点了点头。
“你的编制工艺也很纯熟啊,外面挂了很多编织篮,你在这边找到竹林了吗?”
我啪的打开了一个竹筒水杯递给了他,里面还有我储存的水。
“啊,谢谢……”
他这声感谢有些呆,话说这是他第一声道谢,意想不到的本能反应一样。
我们又聊起了以前的生活,千空说他被石化时在学校,是高一生,3700年来一直在保持意识,因为想去太空就一头扎进了科学这一门,还笑嘻嘻的跟我调侃他是这石头时代的智力担当,我想要什么就跟他说,他百分之一百亿要给我造出来。
“咖啡果冻。”
“哎?一上来就是甜品吗?嘛不过也是,任何时代吃都是最重要的嘛。不过日本本土不适合咖啡树的自然生长,没有人工干预的话很难成活,估计找不到野生的咖啡树,冲绳那一带不知道有没有遗留的树种,我记得那里有商业培育基地……”
他捏着下巴低头思索道,“吉利丁片和其他调味都好说。”
我把编好的一只鞋底跟他的脚掌比对了一下。
他僵了一僵,然后什么都没说。
嗯,来我家前他用门口土缸里的水清洗过了。
好悲惨的石器时代。
两只都编好后夜幕也降临了。
晚上没什么照明工具,蜡烛我没造出来,千空已经困得不行,晚上温度理所当然的降低,体感应该是7度。我的鹿皮被子勉强够我们两个挤着用。
什么?你说我的睡衣?
那种东西我早就在资源匮乏的初期分割使用了,比如拆线制作贴身衣物,包扎伤口,还在晚上遭遇猛兽时当过缠绕木棍的燃烧物,总之它没有了。
我关上门,上好锁,最近一代野豹很少出没,但大晚上时常会有猴子进来偷东西。
我把这个情况给千空说了,千空低喃了一声,“猴子啊……”
他看着我,红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