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打断闽南子之子命根子一事,很快便彻底传开了。
只一个早上,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快到…几乎是有人刻意散播似的。
沈密还在休沐中,所以朝堂上有什么事情不能第一时间知晓,故而没有看到闽南王老泪纵横的在大殿上痛斥四皇子这一幕。
后来每每提起,她都觉得可惜了,早知道去就好了,啧,又少看了一点热闹!
大殿上。
“皇上!臣只有砚儿一个儿子,还是老来得子,求陛下一定要为臣主持公道啊!”
闽南王声泪俱下,哭的肝肠寸断,明明是儿子断了根,却比自己断根更伤心。
哼,还不如断他的,他老了,不中用,可儿子的根还要留着传宗接代呢!
梁元化听着这些事头更疼了,梁承好不容易平了水患,干了点正事,他还没夸了,这倒好,给人家闽南王整的断子绝孙了。
“闽南王,你先别激动,此事朕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梁元化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闽南王知道,他根本不会好好处理的,最多剥夺梁承的爵位,关上个几年也就算是惩戒了。
梁承被挂在府邸里,该吃香的喝辣的,照样自在,可他儿子呢?根断了就是断了!除非梁承也把自己的根给断了!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闽南王眼神暗了暗,“臣希望陛下能秉公处理,还砚儿一个公道!”
“这是自然。”
梁元化微微颔首,面上平静,眸光却逐渐幽深。站在下方的梁观静静地听着这一切,待到下朝之后,还不忘煽风点火。
他一脸同情的看向闽南王道:“此番真是苦了阿砚了,四弟真是冲动至极,怎能…”
梁观瞥了一眼闽南王脸上怨恨的表情,故意止住了话匣,但此话无异于在闽南王心里又划上了一道口子。
“殿下!臣只有砚儿一个儿子,虽胡闹了些,却绝不会对四皇子不敬!如今四皇子如此欺辱臣之子,臣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闽南王咬牙切齿道。
看见对方如此气氛,梁观心中大喜,却还是装出一副沉重的样子道:“王叔放心,孤虽和四弟是手足,却也和阿砚是堂兄弟,如今阿砚受委屈,孤也不会做事不管,王叔若是有需要孤帮忙之处,尽管开口就好。”
梁观这番话让闽南王心中微动,他向梁观行了个礼道:“多谢殿下。”
“王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