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独代表母亲的桂枝弯月图案的荆州银狐裘,是她花了重金从猎户手中购入皮毛,辗转各地处理兽味,重新熏制了花香,整整耗了两年时间才制成的。即使她花粉过敏,那其中淡淡的荷香,她也断不会认错。
她扯着那件狐裘,手心却有些颤抖。她惊觉自己暴露了女扮男装出府的事情。
手边死死抓着狐裘,秦施施明白如今骑虎难下,既然已经出错了,那最起码要保住这一件狐裘。
可一个念头如闪电掠过天际般闪过她脑海,秦府戒备森严,这狐裘是怎么飞得出府的?
突然间,秦施施整个右手臂膀都被人揪住,狠狠地把她腰背向下压,站在大街上,像是一个被擒住的囚徒般。
身后那声音威严冷酷:“急着走做什么?”手中的力道加重,秦施施痛苦地喊出声来。
面前那手持狐裘的人骂了她一句:“疯子!”说着那是自己从当铺买来的便晦气地离去了。
眼看着身前买家远去,身后又被人挟制,秦施施心中燃起淡淡的火气,又有些无奈。
顺着肩膀处的手往上看去,原来扣住她的是方才那位陆大人!
“哪里来的贼子?”那人出声。
秦施施心下疑惑,心想她哪点像“贼子”了。可眼下在大街上被人抓住,须得尽快脱身,既然那人是和哥哥相识的,秦施施便坦然道:“我是秦府二小姐。”
她想着告知身份,那人便会放她回去了。
却不料他冷笑一声:“如今秦府名声恶臭至此,竟不惜以此来侮辱秦府,我倒要看看秦府知道你这厮小贼冒充他家,有何惩罚?”
话音刚落,他便已经压着秦施施往秦府赶去。秦施施心中大急,道:“大人方才见过我哥哥,只需同他说一声……”
“住口,再啰嗦我就把你压到大理寺。”
陆万山欲借替秦府伸张正义之名,去羞辱秦府名声恶臭。正如大周子民外出行骗总说自己是鞑靼人一样,可见秦府恶名。
他与静王交好,明白静王与秦府之间的不对付。即使婚约在即,静王既不喜秦府,如今他陆万山也不必给秦府面子。况且现在师出有名,是最好的机会。他心中寒意渐冷,手中压制秦施施的力道便更大了。
秦施施想跑,哪里是这人的对手,只得一路被他钳制着押送到了府前。
朱门紧闭,门童在外守着。
陆万山还没有发话,那门童就已经认出了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