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看着她这身装扮,迟疑地喊道:“二小姐……”
被钳制着的肩膀顿时松开了,陆万山好像摸到了烫手山芋,压低了声音道:“你竟然真的是秦二小姐?”
秦施施一路受着挟制,又心中明了狐裘外流的真相,实在有些憋屈,隐忍不发,可却憋了一眶的眼泪。
方才还强硬无比的陆万山脸红似关公,支支吾吾道:“我……我……我先回去了……”
说着转头消失在街口人群中,只留秦施施一人在秦府门前抹去眼底濡湿。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起程华观自江边行船回来便说:“殿下大概是喜欢秦二小姐的。”
他原本还哈哈大笑,道殿下不可能这么肤浅。可如今自己见了此情,他就明白了。
这样的美人,娇声软语,回眸凝望时,眼中带泪,实在是很难不心软。
殿下真是要踏入秦府的美人计当中了。陆万山苦叹,又心中惴惴不安地抓挠着自己头发,直到凌乱如草,发了疯似地大骂自己眼拙。
该死的恨意蒙蔽了他那为数不多的脑子,他一直在墙角处,苦苦哀嚎,始终未能想出法子不受罚地告知静王此事。
秦施施随着门童进了府,方换好了衣衫,明月舒的传唤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会客厅里坐满了人,除了父亲不在,其余姨娘和弟妹都在。
明月舒坐在正上头的抱月圈椅处,秦施施进门便跪到了堂下,她明白今日这一顿训是逃不了了的。
还未说话,便听到秦贞棠远远喊着:“又要做……”却在看到秦施施跪着的一刻,把手中新采的花递给了门口的婢女,安静地坐到交椅上,规规矩矩,不敢出声。
“你何故私自出门?”明月舒眉头紧皱着,声音如腊月冰雪,令人绝望。
厅堂中寂静无声,可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聒噪的嘲笑,直直砸向秦施施通体。
脑海里念头如浪涛翻涌沉落。她决不能说要去替翠仙妹妹复诊,也不能说是贞棠帮她出府的。
这些重重叠叠的顾虑中,狐裘被假手送出的画面占据了她全部的念头。
旁的事情,她总能忍耐,也并不十分在意。只这一事,她大失所望,心一横,抬起眼眸,直视起明月舒的双目。
“施施多年没有寻到千声菱,如今就连它的替药十月长生都有些缺了。”掷地有声,腰杆依旧挺直。
她脸色白皙,掩盖了长期患病的苍白,